坐上去廣州的火車,顧程身心放鬆了下來,有港島身份證在手,正大光明回來也沒多難嘛。
……
回到首都,蘇婉卿透過同學父親的關係,把大寶二寶轉到北大附幼。
顧程收到老家陳永福和顧耀的回信,讓顧建勝繼續替班,他跑去了滬市。
陳永福和顧耀按照電報上時間,背上行囊踏上了火車。
顧程在黑市花高價買了兩份工作,按年租租下了一套房子。
陳永福和顧耀坐了好幾天火車,等兩人到滬市,看到出租房裡的東西,被顧程的手筆和安排驚得半天回不過神。
顧耀眼睛瞪得像銅鈴,舔舔凍乾裂的唇,悄聲問:“程子,你這東西哪來的?咋這麼多啊?”
顧程說道:“雷老大弄的,至於他哪弄來的,他不可能告訴我,這種事我也不會問,反正他渠道挺多的,跟著他乾的人不少,我跟他在首都黑市認識,我給他賣貨,按月拿工資,信裡我全給你倆說清楚了,咱從小一塊長大關係也行,現在我有掙錢門路,就想著叫你們一起幹。”
兩人點頭,年前收到的信裡確實寫清楚了,幹投機倒把被逮住的風險也說了,讓他們考慮清楚,幹不幹自己決定。
沒錯,年前寫信就是叫兩人來滬市幫忙賣貨,也可以說是一點點穩定的向滬市輸出。
明面上做國營機械廠的工人,背地裡倒賣貨物,開始賣五十塊一個月,做得好後面會再加。
要問顧程為啥不找顧鴻和顧建良?因為那倆人只適合上班,不適合幹非法倒賣。
顧耀穩重腦子會轉彎,也能扛事,陳永福那就更不用說了,沒有親戚關係,但和顧程從小關係就玩的好,腦子夠靈活又講義氣,在老家一起打獵倒賣也不是沒有過。
陳永福一拳砸在凳子上,道:“我來前就想好了,就跟著你幹,咱倆這關係,我相信你,這兩年政策比以前更松,投機倒把抓得再嚴不照樣一首有人在幹。”
幹啥不危險?不危險的活有錢嗎?像窮鬼一樣活著,不如放手去幹,被抓了大不了進去蹲幾年。
顧耀笑道:“你倆看我幹啥?我人都來這了,當然肯定也是想好了啊,就是沒想到你倒賣的東西這麼大。”
“那行,晚上我帶你倆去摸摸門道,等你們熟悉後,我就該回首都了。”
等到夜裡開市時間一到,他們三個各自揣上5塊電子錶,快到地方時,顧程停下叮囑:“記住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有危險先保自己,貨物必要時候可以不要,咱們以安全為重。”
“沒問題。”
到黑市入口處,向守場的人說出暗語,順利進入黑市,進去後三人各自分開。
對於進黑市交易這種事,相比另外兩個人,顧耀有些生澀。
陳永福雖然沒來過大城市的黑市,但黑市倒賣東西嘛,也就那麼回事,他拿出在老家縣城黑市的經驗,很快就賣出去第一塊表。
後世大家看不上的塑膠電子錶,在這年代那可是搶手貨,趕時髦的年輕人要的就是與眾不同,LED電子錶恰恰能體現這一點。
買不起機械錶的可以選它,有錢的更可以選它,因為在大陸不多見,屬於是新鮮玩意兒。
在首都一塊賣西十五塊錢,來滬市這邊賣顧程給漲了5塊錢,不要票的電子錶賣五十塊錢一塊。
主打一個新奇和市場稀缺,三人身上的15塊電子錶不出倆小時全賣光了。
第二天陳永福和顧耀廠裡去報到上班,顧程在屋子裡睡覺。
。訕搭前上後然,標目準瞄旁路在站,行開分樣同,站車去跑,錶子電塊幾揣上往又人三,來回班下人兩晚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