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完,不少人面色都變了。
捲髮女人伸出去的手臂抖了一下,又後退了兩大步,臉色白了白:“謝謝!”
寧夏擺手:“你剛才也提點我了。”
有些事情,她經驗不足,但父母去世後,親戚的嘴臉叫她看透了一些人性。
對待惡人,你要比他更惡。
至於對自己抱有善心的,她也同樣會有回饋。
因為剛才的事情,捲髮女人對寧夏好感度挺高:“也是!這種鬼地方,大家看到傳送門,第一時間就是要走的。”
“你剛才也割麥子了吧?”寧夏有點印象,卷飯女人也是吃了麥粒的。
“是的!”
“那就找找功德箱。”寧夏道。
傳送門既然不對勁,那就看看原住民提的功德箱。
聽了這邊的談話,光頭大叔也湊過來:“我第一個進來的,都轉悠遍了,沒有什麼功德箱!”
其他手裡有錢幣的玩家,覺察出傳送門不對勁後,也謹慎的沒有靠近。
同樣對功德箱有想法,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倒是一些沒去割麥子的玩家,互相對視一眼後,有個啤酒肚的男人走了出來,嘴裡罵罵咧咧的。
“女人就是矯情!傳送門都出現了,那就是系統的指示!系統要弄死我們,還要這麼費勁的?”
“我看你們就是膽小!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他過副本,從來不做多餘的事情,現在不也成功的找到傳送門了?
鄙夷的看了其他人一眼,他聲音越發的大。
這邊,寧夏幾人都默不作聲的看著。
當一個人的情緒非常激動,用高嗓門來給自己鼓舞的時候,就說明他心裡也沒底。
特別的虛。
啤酒肚就是如此。
聲音很大,但腦門上的汗,還有咕嚕嚕轉的眼珠子告訴其他人,他沒他話裡表現的那麼鎮定。
可他沒有錢幣,就算有,功德箱沒有找到也是白搭。
就在他磨蹭著往傳送門去的時候,突然,系統的提示音在所有玩家耳邊響了起來。
緊接著,傳送門上,倒計時十分鐘的字幕,也冒了出來。
寧夏一愣:難道是我想多了?太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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