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隨便說兩句話,就讓原住民女性知道自己懷孕就好了。
......
男玩家們焦頭爛額的想著法子。
懷孕草的話,女原住民自己會去採,吃下去有沒有反應,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就算他們往女原住民手腕上畫圈,那人家是會洗漱的,一旦掉了顏色,也就露餡了。
更何況女性的身體有沒有懷孕,有沒有異常,自己是能感覺到的,他們想作假都作不了。
所以,在其中一個男玩家被等待不及的女原住民獻祭出去搞成了半人馬,並刮肉敲髓之後,剩下的四個男玩家只能罵罵咧咧的跑了。
反正都得不到塗料,留下來與其天天防備,不如直接出去。
熬一熬扛一扛,說不定有轉機。
再者,已經暴露了,那躲出去的話,要是能有機會回來偷村民的塗料,也是一種法子。
畢竟村民們白天大多都在睡覺。
只是這樣一來,女玩家們仗著性別優勢可以躺贏,就讓他們很不痛快了。
所以他們臨走的時候,企圖揭露女玩家們的身份。
寧夏這時候正坐在高腳樓下面,用特殊的植物葉子縫補蓑衣。
當看到四個男玩家從面前路過的時候,她突然心中狂跳,感覺不對勁。
見其中一個輕蔑的看了自己一眼,寧夏立刻站了起來,眼神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要出去嗎?”
她話語試探:“晚上血月比較強,在建築物裡面會安全一點。”
有人要說話,領頭的男玩家擺了手:“別跟她廢話,趁著其他人沒回來,快走!”
“憑什麼讓她這麼痛快?”其中一個男人不服氣。
寧夏一聽這話,大腦在迅速的他們分析資訊和行為。
他們這是要跑?
那剛才那個說不讓她這麼痛快的,是什麼意思?
不想讓自己好過?
不想讓自己好過的唯一法子,就是揭露身份,說她們這些女玩家是假懷孕!
所以——
寧夏眼眸陡然增大,這群癟犢子是想在跑路之前,把女玩家摔到坑裡!
想到這個可能,寧夏二話不說,致幻藥粉直接捧在了手裡。
她快跑兩步到了男玩家們的跟前,手一揮,藥粉迅速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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