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晚上確實什麼都沒發生。
寧夏睡得還挺好,哪怕不敢放任自己睡熟了,但是到了天亮,精神也是舒緩的。
她簡單的給自己洗漱了一下,就拉開窗簾,一邊吃飯糰,一邊看著外面的情況。
原本只是想大致觀察一下,順便看一眼綠植,舒緩舒緩眼睛,結果看了一會兒,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現在在平江路的某個店鋪上面,破是破了點,但是不影響臨時居住。
並且窗戶正對面就是一條小河,原本河面清澈,裡面還有點魚。
現在再看,河面上全部是翻著肚皮的死魚,並且大多數只剩下了魚骨架,肉都快吃沒了。
而原本清澈的河水上,現在漂浮著絲絲縷縷的紅線。
忽略死魚的話,從視覺效果上來說,看著還挺漂亮。
清清的水,紅紅的線,飄飄縷縷的,自帶一種唯美的感覺。
可知道這些紅色線是什麼玩意兒之後,寧夏整個人都不好了。
水裡也是有魚的,紅線蟲能寄生人,能寄生動物,那沒道理不能寄生魚!
她這邊正看著呢,附近的幾個房子裡突然傳出了尖叫聲。
緊接著,蟲卵人興奮起來:“看水裡!水裡全是紅線蟲!”
“快給它撈起來,燒了就有蟲灰了!”
另外有人罵:“傻**吧你!這溼漉漉的怎麼燒?你有油嗎?”
油嗎?
寧夏聽這話,心裡回答:你們沒有,可我有啊!
說實話,寧夏還沒試過燒水裡的紅線蟲,甚至這麼長時間,她也確實沒怎麼注意水裡的魚是否被紅線蟲吃光。
不過偶爾靠近水域的時候,她也確實掃過幾眼,沒發現水裡有大量的紅線蟲。
現在出現這情況......寧夏神色凝重起來,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
目前剛摸清楚紅線蟲的規律,希望它們不是變異了。
-
下了樓,寧夏用撈網撈了好幾團的紅線蟲,放到了鐵皮桶裡。
她給鐵皮桶上面刷了一層蟲灰膠水,接著在鐵皮桶下面架上旁邊被砸碎的木頭建築,當柴來燒。
沒一會兒,裡面的紅線蟲就被烘乾了水分,隨後,她扔了一塊燃燒的木柴進去。
這邊正燒得專心呢,邊上一對帶著孩子,同樣如此操作的中年夫妻,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著說著就突然吵了起來。
他們撈得少,所以動作比寧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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