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心中一動,看出來龜鬼王不是想殺自己後,她大著膽子開口:“可是一閻君對其他鬼王大人也有所覬覦?”
龜鬼王看著她:“不錯,且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恐怕要對付一閻君,少不了玉宗主的助力。”
寧夏有些躊躇:“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說到底,我只是給宗主辦事的......”
所以她沒那麼大的能耐。
“時機到了,我會派穿山甲和你聯絡。”龜龜王說:“你是選擇旁敲側擊,還是直接向玉宗主坦白,那是你的事。”
他意有所指道:“我們鬼王,不能直接和玉宗主接觸,容易打草驚蛇。”
可這說的不清不楚的,寧夏哪裡敢應承?
“還請前輩明言。”
龜鬼王不想受制於人,如今一閻君的行事越發的癲狂,別說是第一鬼城這邊了,就是其他十七座鬼城當中,修士已經萬不存一。
並且他們合力掐算出,如果不能制止一閻君的暴行,恐怕他們這些鬼王,也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至於此界的妖王那邊......到底不是同屬一族,暫且不好接觸。
且龜鬼王掐算出,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這所謂的玉夫人身上。
這些話說完,他看著寧夏:“據我掐算,玉宗主也是身不由己。若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鬼王們合力,或許還有生存的機會。
可你若是不給自己找條生路,不出三個月,你就得成為鬼氣丹的耗材。”
聽了這番話,寧夏的面色更加晦暗。
龜鬼王也不急,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屋內。
對方一消失,寧夏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對於龜鬼王說的話,她還是能信幾分的,畢竟就眼前來說,她的脖子上確實懸著一把刀。
並且本身也沒什麼好值得對方惦記的。
只不過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按照龜鬼王那意思,玉娘或許會是對付一閻君的那把刀。
那她,頂多就算是個炮灰。
一個不慎,鬼王們或許在爭鬥中安全了,可她就得原地撲街了。
但這事也容不得她拒絕。
就像前面組隊玩家合力闖出去的心態一樣,拼不拼都是死,他們只能選擇拼。
寧夏現在是同不同意也都是死,那隻能選擇同意。
......
很快,她透過依萍,給潛藏在藥宗內的穿山甲傳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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