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膩在《將夜》之前，人物都很有吸引力，很有特點，《擇天記》前中期都可以，陳長生抱著聖後下階梯，和師傅擦肩而過的場面過了快八九年了還記得…
可惜爛尾！
「你好像也寫過男頻小說，叫《一世之尊》…女主角顧小桑？」
「《一世之尊》女主配置有點像徐子陵的兩個女友。
一個是柏拉圖戀愛的正道女友師妃暄；另一個是魔道公主婠婠
《一世之尊》世界裡，前中期明顯主角更喜歡江芷薇，但江芷薇只愛劍。
所以女主就成了顧小桑，不過顧這個角色寫得有點符號化，有點不自然。」
「還不自然？」
「太長了，寫的時候難免有點疏忽…」
陳堯想起了什麼：「我看了《雪中》…」
「然後呢？」
「男主角為什麼那麼多紅顏知己？」
「男頻文嘛！」
《慶餘年》範閒下江南，前腳剛跟林婉兒海誓山盟這輩子一心一意，後腳就把海棠朵朵按被窩裡要讓她這輩子嫁不出去…
包括跟北齊皇帝那段…
範閒和戰豆豆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在一個馬上就要離世的身體殘疾的大宗師，隔壁沒羞沒臊的折騰了很久…
四顧劍：我快死了都不能清靜會兒！
《大奉打更人》，許七安跟小公主的新婚之夜，他先去睡了個母狐狸然後才進屋跟新娘洞房…
所以叫男頻爽文嘛！
不過像《琴di》那種，男主角最後把BOSS淦死了…
還是挺少見的！
陳堯想了想，然後反問：「所以，男人都有左擁右抱的想法？」
沈言看了看她，然後義正言辭：「我不知道別人，反正我特想左手摟著牛頓，右手抱著愛因斯坦…」
陳堯瞥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我說真的，推動人類進步遠比滿足個人慾望會更加讓人舒適！」
「…好吧，我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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