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還是很歡迎的——
不過言哥還是好奇：「我每週都會直播兩三次，也沒多少瘋狂粉絲，誰會買我的照片？」
代拍的叫李恆，他解釋：「很多呀，言哥很少參加公開活動——」
沈言還是疑惑：「——我給奶奶開了個網店，專門售賣一些明星的簽名照——他們完全可以去那裡買啊！」
「會不會是他們不知道？」
「怎麼可能，我的貓眼短影片有櫥窗連結的——」
沈言掏出手機，登入了貓眼短影片——然後點開自己帳號，果然有櫥窗——
順便介紹：「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周邊，施施。熱芭。李現。陳堯包括我的照片。雜誌包括寫真。
日曆。掛曆都有出售——」
「會給藝人分帳嗎？」
「基本上四六開，藝人拿四成，畢竟成本還是挺高的—我們的海報。寫真製作的挺精良的！」
董青也點開貓眼短影片，忍不住驚歎：「哇，你的粉絲有1。8億？」
「貓眼短影片嘛，我是第一網紅！」沈言接著問李恆：「他們想買啥？」
「很多粉絲想追求不一樣的東西——《去有風的地方》是你跟施施姐共同拍攝的電視劇——很多人都很關注——」
「。——。」
代拍的接著道：「言哥，你能幫我籤個名嗎？」
沈言無語：「你覺得我會給你簽名嗎？」
我給你簽名，然後，你高價賣給我的粉絲？
「你走吧，下次別拍了——否則，工作人員動手的話，我不會阻攔！」
「我覺得明星作為公眾人物，有幾個黑粉很正常——作為公眾人物，你賺的錢，有一半是捱罵的錢，你本來就萬眾矚目，受到一些批評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受不了，就不要做一行！發動粉絲控評，堵住嘴不讓人說實話——這裡是中國，不是印度，更不是韓國！」
「不是，我們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國度，娛樂資本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挾廣大被洗腦的粉絲和營銷水軍之勢，霸凌廣大公眾不成？」
「動不動就告黑粉——英國皇室都不敢這麼幹！」
晚上直播，沈言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順便聊了告黑粉的事情——
「關鍵分辨是不是職業黑粉或者只是單純吐槽——那我也很喜歡吐槽很多明星，他們怎麼不告我？」
「很多粉絲。水軍的行為簡直喪心病狂，閉著眼睛說瞎話，指鹿為馬，看著來氣！」
然後，平評論區有人發評論你也黑過陳昆！
「什麼黑？我說的是事實！」沈言很認真道：「我為什麼對陳昆這麼不爽——他的粉絲網暴《天盛長歌》原著作者天下歸元，包括私信辱罵。舉報其單位。造謠家人等行為，導致天下歸元被調離原崗位——」
「我也寫過網路小說，賺了錢之後，立馬把改編權買到手了！幸虧版權都在我手裡，否則，我也有可能被網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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