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蓉也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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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義這邊的道真縣有很多靠近水源的小山村，山峰很高，早晨或者微雨後都是雲霧繚繞，加上道真縣很多竹林，有一種隱居山林的感覺——
對了，扶貧幹部一起來的！
自駕遊！
「那邊的花茂村，透過農文旅一體化發展，古法造紙和鄉村旅遊」
「古法造紙？」
「花茂村古法造紙有四百多年曆史，算是古法造紙的衍生品，他們的紙漿就是古法造紙的紙漿！一幅定製的精美紙漿壓花要賣到上千元。」
「是嘛？」
沈言來了興趣：「那咱們去看看，順便買幾刀紙！」
聶元詫異：「你收集這東西？」
「也不是收集——你不覺得很漂亮嗎？我有幾刀紅星。汪同和。汪六吉的宣紙——」沈言笑了笑，順便解釋：「我準備完成手頭的專案，歇息幾年，學學字畫啥的！」
「啊？你要休息？」
沈言點頭：「——我出道快十年了，每年平均三部作品——很累的！」
楊蓉插話：「我最喜歡你的《燃燒》！」
聶元：「《燃燒》確實厲害，威尼斯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金獅獎，三項大獎！」
「主要那屆評委會主席亞歷山大。迪斯普拉特特別鍾愛《燃燒》，而且威尼斯官方也想搞個大新聞！」
「大新聞？」
「當年科恩兄弟的《巴頓。芬克》拿了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還有金棕櫚，威尼斯的總監阿爾貝託。巴貝拉也想弄出點新聞——」沈言聳肩：「然後他們就選擇了《燃燒》！」
順便補充一句：「不過《燃燒》的海外票房沒到1500萬美元——」
「可能是發行能力——」
「跟發發行關係不大，主要是威尼斯的影響力不大，而且文藝片這種東西，全球範圍都不好賣！」
楊蓉：「《三峽好人》法國票房超過40萬觀影人次！」
「40萬觀影人次——其實不算很多，法國市場挺喜歡王家衛的《花樣年華》，106萬觀影人次，《2046》也有48萬——」
「那你的電影呢？」
「《燃燒》62萬觀影人次，然後《大人物》59萬觀影人次，《愛樂之城》287萬觀影人次——」沈言來了句：「我的電影，基本都能在歐洲上映！」
其實，賈章柯的《三峽好人》，法國的總觀影人次約17。6萬人次。
法國票房是131。8萬美元咱也不知道「40萬」觀影人次是怎麼營銷的，可能《十面埋伏》的法國觀影人次是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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