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組長查崗,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輕易管她。
這段時間,劉春華徹底飄了。
開始經常遲到早退,做工敷衍馬虎,次品越出越多。
仗著自己是“管事姐姐”的身份,在工友面前擺架子。指手畫腳,搶輕鬆的工位,挑簡單的活計。
甚至有人找她麻煩,她直接張口就來“我妹妹是劉春燕,你敢動我試試”。
小麻煩一樁接一樁,全堆到了劉春燕面前。
有工友偷偷找她告狀,說劉春華偷懶耍滑。欺負人。
有組長為難地跟她彙報,劉春華的次品率超標,按規矩該罰,可不敢得罪。
甚至連供應商都旁敲側擊,問她是不是要特殊關照一下她姐姐的工位。
劉春燕氣得心口發悶,一次次把劉春華叫到辦公室,厲聲警告,讓她守規矩。閉嘴安分。
每次劉春華都哭得梨花帶雨,認錯道歉,保證再也不敢。可轉頭出了辦公室,她依舊我行我素,甚至覺得妹妹不敢真的拿她怎麼樣,越發肆無忌憚。
她甚至開始在外面吹噓,廠裡的事都是她說了算,連劉春燕都要聽她的,到處給自己撈好處。
這天下午,質檢組當場查出劉春華負責的工位,出了一大批不合格成品,足足影響了整條流水線的進度,按廠規,輕則重罰。重則直接開除。
偏偏劉春華不僅不認錯,還當著全車間工人的面,叉著腰跟質檢人員吵架,張口閉口就是:“我是劉春燕的親姐姐,你們敢罰我?我讓我妹妹把你們全都開了”。
這話剛好被趕過來的劉春燕,聽得一字不落。
周圍的工人齊刷刷看過來,眼神里有看熱鬧的,有不滿的,有等著看她怎麼處理的。
劉春燕站在人群外,臉色冷得像冰,之前一次次心軟。一次次警告。一次次壓下去的火氣,在這一刻,徹底燒到了頂點。
她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快步走到人群中間,目光冷冷落在臉色囂張的劉春華身上。
劉春華看見她,立刻收斂了氣焰,還想上前裝委屈賣慘。
劉春燕抬手,直接打斷她所有動作,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傳遍整個車間。
“劉春華無視廠規,多次偷懶曠工。生產大量次品。擾亂車間秩序。冒用我的身份欺壓工友,多次警告屢教不改。”
她頓了頓,眼神沒有半分波瀾,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宣判。
“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去財務結清楚這些天的工錢,立刻收拾東西離開工廠,永遠不許再踏進順興廠裡一步。”
一句話,乾脆利落,不留半點轉圜餘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劉春華徹底懵了,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燕子,你說什麼?我是你姐啊!你真要開除我?”
“廠裡只有工人和管事,沒有姐姐妹妹。”
劉春燕目光銳利地掃過她,語氣沒有半分心軟,“當初約法三章,你自己破了所有規矩,早就該承擔後果。”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組長和保安,語氣乾脆:“看著她收拾東西,十分鐘之內,必須離開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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