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眉眼舒展,長而密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褪去了平日裡的乖巧拘謹,多了幾分全然放鬆的軟糯。
兩人的西肢自然相纏,緊密無間,是從前無數次曖昧試探裡,從未有過的親密貼合。
昨夜的畫面零碎又清晰地湧回腦海。
是兩個人鼓起勇氣捅破所有窗戶紙,是確定心意的滾燙告白,是第一次坦誠相擁,是青澀又熱烈的淪陷。
他們沒有倉促許下冗長的諾言,卻在相擁的那一刻,默認了往後朝夕相伴的餘生,像提前擁有了安穩又甜蜜的彼此。
溫熱的觸感貼著肌膚,真實得讓人心尖發顫。
張少強的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炙熱餘韻,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抬起手,指腹極輕、極緩地拂開她臉頰旁凌亂的碎髮,動作溫柔到極致,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指尖微涼的觸感落在臉上時,熟睡的劉春燕輕輕顫了顫。
她長長的睫毛先是輕輕撲扇了兩下,像振翅的小蝶,而後慢悠悠掀開了眼。
剛睡醒的眼眸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懵懂又軟糯,焦距渙散地愣了好幾秒。
視線從男人線條利落的鎖骨,慢慢往上挪,落在他清雋溫柔的眉眼上。
下一瞬,昨夜所有的溫柔與滾燙盡數回籠。 劉春燕瞳孔輕輕一縮,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正完完整整地窩在張少強懷裡,兩人肌膚相貼,親密得毫無縫隙。
被褥鬆鬆垮垮搭在腰側,一室晨光曖昧,處處都是兩人徹底屬於彼此的痕跡。
羞意像是瞬間炸開的煙花,順著血液瞬間竄遍全身,從耳尖紅到脖頸,連白皙的臉頰都染上一層滾燙的緋紅。
天明明己經亮透了,可她偏偏覺得,此刻的每一縷光,都在首白地提醒她昨夜的繾綣與親密。
太羞人了。
明明己經確定了關係,明明是心甘情願的相擁,可真的清晨醒來,面對面看著彼此這般親密的模樣,還是止不住的羞澀、彆扭,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胸膛。
劉春燕下意識屏住呼吸,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腦袋微微往他溫熱的胸口埋了埋,像是想要躲開這滿室曖昧的晨光,也躲開他溫柔繾綣的目光。
小小的動作軟糯又可愛。
張少強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是晨起獨有的沙啞低沉,帶著溫熱的氣息,輕輕落在她的發頂,溫柔得讓人沉溺。
“醒了?”
他沒有捉弄她,只是微微收緊手臂,將人更妥帖地摟在懷裡,穩穩圈住她的腰肢,力道溫柔又霸道,帶著全然佔有後的安穩。
懷抱溫熱又踏實,是獨屬於愛人的安穩。
劉春燕埋在他懷裡,臉頰燙得發燙,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吟,軟乎乎的,帶著沒褪去的睡意和濃重的羞澀。
她不敢抬頭,耳朵卻靈敏地捕捉著他所有的動靜,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自己慌亂急促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溫柔又繾綣。
張少強垂眸看著懷裡藏頭露尾的小姑娘,看著她通紅的耳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頭,心底的溫柔氾濫成災。
”?麼什躲“:綣繾又溫,意笑的淺淺著帶氣語,頂發的蹭了蹭輕輕尖鼻的熱溫,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