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打工人最質樸的欣慰和開心。
她們看著她白手起家,看著她孤身打拼,看著她從一無所有,走到安家立業。
劉春燕被大家說得臉頰微熱,心裡暖洋洋的。
她笑著點頭,眉眼溫柔:“託大家的福,以後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忙碌的工坊煙火,安穩的新家,溫柔的枕邊人。
這一刻的她,幸福得格外踏實。
傍晚,臨街商圈的精品落地玻璃窗咖啡館裡,劉春燕穿著簡約幹練的米白色通勤套裝,坐在靠窗的卡座,正面對面和甲方負責人商談合作。
她坐姿舒展大方,沒有刻意逢迎的謙卑,整個人透著由內而外的自信氣場。
手裡翻看著合作方案,語調平緩清晰,條理分明地講解專案優勢。
面對甲方提出的顧慮,她不慌不忙逐條拆解分析,進退有度,既能守住己方的合作底線,又能站在對方角度給出最優方案。
眉眼從容淡定,談吐得體落落大方,幾句話下來,原本還有猶豫的甲方頻頻頷首,態度越來越認可,甚至主動和她敲定後續。
轉角商場門口,一輛精緻小轎車緩緩停下。
一位穿著華貴、妝容精緻的中年貴婦推門下車,無意間抬眼,視線猛地定格在劉春燕身上。
女人腳步驟然頓住,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她盯著女主的側臉,反覆打量,神色驚疑不定。
身形像、眉眼像、輪廓像。
可氣質半點不像。
當年那個在她家做保姆、怯懦卑微、低頭做事、連抬頭看人都不敢的小姑娘,怎麼會變成眼前這般從容安穩、乾淨亮眼的模樣?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貴婦猶豫片刻,還是主動上前,語氣帶著試探、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不是姓劉?”
劉春燕聞聲回頭,西目相對的瞬間,她眼底淺淺一頓,認出了。
眼前這位,是她年少時打工寄居、做保姆伺候過的僱主女主人。
隔了數年光陰,對方依舊光鮮亮麗。而自己,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卑微仰人鼻息的小姑娘。
劉春燕沒有跟她過多交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又繼續跟客戶商談業務。
貴婦看著她平靜從容的眉眼,看著她一身乾淨得體、氣質脫塵的模樣,心底的震驚層層翻湧,隨即湧上難以言喻的彆扭與妒忌。
當年那個低她一等、任她使喚、小心翼翼看人臉色的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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