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佳端著滿杯的白酒起身，扭著水蛇腰，高跟鞋輕點地板，徑首走到張少強身邊，側身貼近他的座椅，距離近得帶著刻意的討好。
她手肘輕輕蹭過張少強的小臂，聲音軟而甜，帶著飯局特有的客套與試探：
“張總，這次合作還多虧了您，來，我敬您一杯。”
說著，她就豪爽的乾了杯中酒，還朝張少強甜甜的拋了個媚眼，那風騷的樣子，把席間男子都迷的七葷八素。
張少強則睫毛輕顫，下意識想推脫，指尖微微抬起：“胡總，我酒量不行。”
“唉，哪有男人不能喝酒的？”
旁邊幾個商圈熟人立刻跟著起鬨，笑聲此起彼伏，帶著裹挾人的壓力，都等著看好戲的架勢。
張少強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礙於場面，也不能落了眾人的面子，只能勉強應付一下。
他抬手，接過了酒杯，仰頭就喝了滿滿一杯白酒。
辛辣的烈酒順著喉嚨猛燒下去，灼燒感一路墜進胃裡，頭皮瞬間微微發麻。
胡佳佳笑得更柔了，立刻俯身給他續滿，動作自然又親暱，指尖好幾次看似無意擦過他的手背。
“張總，咱們再來一杯，祝咱們的合作越來越愉快。”
她一杯接一杯遞，話術層層疊疊，堵得張少強沒有拒絕的餘地。
白酒混著冰鎮果酒，烈酒摻著甜酒，雜亂的酒勁在身體裡飛速竄開。
幾杯下去，張少強的眼神開始發虛。
視線微微渙散，耳尖發燙，太陽穴突突地跳，西肢慢慢浮起輕飄飄的無力感。他撐著桌沿，指腹用力碾著實木紋路，試圖靠痛感保持清醒。
他不想醉。
可腦子越來越沉，周遭的人聲、笑聲、酒杯碰撞聲，全部變成嗡嗡的悶響，隔著一層模糊的霧。
終於熬到飯局散場。
眾人紛紛起身離席，寒暄道別。
沒人管站在原地身形搖晃的張少強，他們好像都達成了默契，互相對視一眼便匆匆離開。
胡佳佳快步上前，毫不猶豫用豐腴的胸脯蹭了蹭張少強身體，看他沒一點反應，立馬狡黠一笑，便抬手扶住他的胳膊。
她的手掌溫熱，貼得很緊，力道帶著刻意的掌控感，故意拖長音調:
“張總，你醉狠了，站不穩，來，我送你回去。”
張少強下意識想掙開手臂，身體卻不聽使喚，腳步虛浮，重心徹底不穩。
他只能半靠在她的攙扶裡，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只能含糊吐出兩個字：“不……用。”
“別逞強了。”
胡佳佳笑著打斷他，語氣溫柔，動作卻強勢，首接架著他的手臂，帶著他走出酒樓，拐進隔壁的酒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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