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了。
景茹已將瓶裡的天狗血喝下去了大半。
就在她還想繼續把剩下的一飲而盡時,手中的瓶子驟然被一股大力奪走。
月季零搶過瓶子,看著裡面所剩無幾的暗紅色液體,眉頭擰成了疙瘩。
景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
她呆呆地看著月季零,下意識舔了舔殘留著液體痕跡的嘴角,咂咂嘴,那神情,竟有些意猶未盡。
隨即,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
“季零?”她晃了晃腦袋,感覺頭痛欲裂,忍不住雙手抱住了頭。
神智,也有些模糊起來。
“小茹,你怎麼了?!”
月季零話音剛落,一道略顯急切的男聲自身後傳來。
手染幾步搶到近前,他蹙著眉,望向臉色慘白如紙的景茹,語氣透著關切:“喂,你沒事吧?”
景茹此刻的狀態極差,她雙手死死抱著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頭……好痛……”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我……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噩夢……太真實了……”
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砸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那模樣,不像作假。
“別怕別怕,夢都是反的,過去了就好了。”月季零連忙蹲下身,輕輕拍著景茹的後背,柔聲安慰。
她能感覺到景茹身體的僵硬和顫抖,顯然是嚇得不輕。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景茹稍微平靜了些,但依舊驚魂未定,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記得……我喝了那個……然後……”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顯然神智還有些混亂。
站在一旁的七煌一直沉默地觀察著,此刻他眉頭微蹙,緩緩開口:“零兒,這天狗血,恐怕不簡單。”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凝重。
月季零心頭一凜。
“不簡單?”
七煌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月季零之前奪下的那個小瓶子上,瓶中僅剩的些許暗紅色液體在微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天狗血性烈,尋常人服之過量,爆體而亡都是輕的。她喝了這麼多,只是頭痛做噩夢,怕是這血裡……還混了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