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回來,卻把她晾在門外。
月季零唇角那點笑意徹底冷了下去。
她也不急,就這麼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踏上臺階,裙襬在石階上拖曳出清冷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這月府的大門,她今天是怎麼個進法。
“站住,幹什麼的?”
門口的侍衛靠著石獅子,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語氣像是驅趕街邊的乞丐。
香草當即氣得渾身發抖,一步上前。
“瞎了你的狗眼!連月府三小姐都敢攔?”
“哦?”那侍衛故意拉長了音調,目光放肆地在月季零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原來是三小姐回來了啊,許久不見,差點沒認出來。”
他嘴上說著“三小姐”,那輕慢的態度,分明是半點沒把她放在眼裡。
另一個侍衛抱著臂,在一旁看好戲。
月季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空氣中,響起一聲細微的爆音。
那說話的侍衛臉上的譏笑瞬間凝固,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喉嚨,雙腳離地,提到了半空中。
他臉色漲成豬肝色,手腳並用地掙扎,卻像是被釘在空中,動彈不得。
“三、三小姐……饒……”
月季零終於側目,眼神冷得像冰。
她手腕隨意一抖。
“嗖——”
那侍衛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飛出去,化作一個黑點,伴隨著遠處一聲沉悶的巨響,徹底沒了動靜。
死寂。
門口針落可聞。
另一個看戲的侍衛腿一軟,“噗通”一聲癱跪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咚咚咚”地用力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三小姐饒命!是奴才有眼無珠!是奴才該死!求三小姐饒命啊!”
月季零看都未看他一眼,徑直踏過硃紅色的門檻,裙襬從那侍衛的指尖擦過,冰涼一片。
香草和蓮花連忙跟上。
直到那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影壁之後,跪著的侍衛才敢停下,額頭上一片血肉模糊,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這位三小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