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也不行。
下一秒,他攔腰抱起月季零,足尖一點,直接飛向另一邊的書房。
“砰”地一聲,月季零被他放在地上。
“臉洗了。”端木煌指了指旁邊的水盆,聲音冷硬,“然後,把你找的人,說清楚。”
他說完就走到書桌後坐下,難得地正經起來。
月季零乖乖走過去,把臉上亂七八糟的妝洗乾淨,才走到他面前。
“姓名,年齡,特徵。”端木煌拿起筆,準備記錄。
“名字叫初雪,十九歲。”月季零想了想,“沒了。”
端木煌手裡的筆一頓,抬眼看她。
“就這些?”
“嗯,不過我可以畫出她的樣子。”
月季零拿過一張紙,埋頭就是一通鬼畫符。
一幅畫畫完,端木煌盯著紙上的東西看了半天,嘴角抽搐。
他提起筆,在那幅畫旁邊寫下四個大字:不明生物。
“哦,”月季零呆呆地看著那四個字,“當初我畫給初雪看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
端木煌差點沒把手裡的筆給捏斷了。
“這誰能認得出來!”他指著那張紙,上面的人眼睛不像眼睛,嘴巴不像嘴巴,沒一個地方能看出是個人。
“那怎麼辦?”月季零反問。
“算了!”端木煌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先查遍全城,所有叫初雪的十九歲女子。”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稟告聲。
“城主,屬下有要事稟告。”
端木煌皺了下眉。
“你先回房。”他對月季零說。
月季零點點頭,開啟門走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門外的黑衣人,慢吞吞地往自己的房間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