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兩手空空,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一副準備捱打的模樣。
醉桃的心都揪緊了。
“開始!”那乾瘦老頭不耐煩地吼了一聲,似乎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可月季零沒動。
壯漢也沒動,他皺著眉,甕聲甕氣地開口:“你的武器呢?”
武器?
月季零歪了歪頭,她機械地轉過身,一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牆邊的醉桃。
她沒說話,也沒露出什麼求助的表情,就是那麼看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醉桃那張偽裝出的輕佻面孔狠狠抽搐了一下。
要不是人多,他真想衝上去把這個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還有比她更會氣人的人嗎?沒有!
月季零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他腰間掛著的一把匕首上。
“唉……”醉桃認命地嘆了口氣,解下那把通體烏黑、造型古樸的匕首,手腕一抖,扔了過去。
月季零走過去,動作有些僵硬地伸出手。
匕首在她手裡顛了兩下,差點掉在地上。
這笨拙的樣子引得周圍幾人發出一陣壓抑的低笑,更加沒人相信她能贏。
匕首入手,冰涼的觸感傳來。
月季零轉過身,重新擺開架勢。
“哼,裝模作樣!”老頭啐了一口。
壯漢卻收起了輕視,他從這個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和她外表截然不同的危險氣息。
他不再猶豫,怒吼一聲,兩把大刀捲起一陣狂風,左右開弓,封死了月季零所有閃避的路線,直直地劈了下去!
醉桃的呼吸都停了。
月季零還是沒動。
啪嗒——
兩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壯漢的兩把大刀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則僵在原地,脖子上正抵著一把烏黑的匕首。
月季零的姿勢和先前沒有分毫差別,彷彿從來沒有動過。
唯獨那隻握著匕首的右手,穩得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