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自始至終毫髮無傷。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看著同伴盡數倒下,那為首之人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露出一抹得逞的兇光。
“你們果然就是內亂者!我們撤!”他大吼一聲,剩下的人立刻攙扶著傷員,飛速撤離。
“快去稟報長老!他們就是內亂的賊人!”聲音遠遠傳來。
內亂者?
醉桃和上官寒對視一眼,心裡各自盤算起來。
月季零呆呆地開了口。
“我什麼時候變成內亂者了?”
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他們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
打之前氣勢洶洶,打輸了就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跑了?
這算什麼?碰瓷嗎?
月季零摸了摸懷裡白狐的腦袋,然後看向不遠處。
“啊,我看到城鎮了。”她指著前方一片看似與其他樹林無異的地方,邁步就要走過去。
身後的兩人都愣住了。
“什麼城鎮?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醉桃滿臉不解,四下張望。
周圍除了剛剛那群落荒而逃的傢伙,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全是密林。
“是啊,我也沒看到。”上官寒同樣一頭霧水。
“不就在那裡嗎?”月季零指著那片空地,眼神里透著一絲茫然。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白狐懶洋洋地睜開了一條縫。
“小貓咪,這是魔力維持的幻術。”小白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所以,只有你能看到城鎮的入口,他們看不到。”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