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很華麗地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其實你早就惦記著這一天吧?真陰險。”
房間內,一人一狐,正在爭吵。
這是醉桃的聲音。
“一般一般,比起某人一下子用宮主夫人,一下子用命定夫人這種理由忽悠人,我這算客氣了。”
“啊,我忘了,沒實力的人都愛用這套。”端木煌好不客氣地反擊,看著醉桃那一臉吃癟的表情,心底暗爽。
“起碼比你好!用賣身契讓小月季當丫鬟,把她囚在身邊!這種陰險的手法也只有你做得出來!”醉桃瞪著端木煌,好死不活的居高臨下,佔盡了優勢。
“什麼陰險,我這叫做理所當然!”端木煌拖著那具狐狸的身軀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
看在他就要滾蛋的份上,不和他計較,哼。
對於兩人的爭吵,隔壁房間的月季零直接無視。
吵吧吵吧,無所謂。
就算打起來了都無所謂,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所以……她很踏實地睡了過去。
不久後,醉桃離開了,回了嗜殺宮。
嗜殺宮中有重要事情發生,他必須趕回去。
臨走前,醉桃死死瞪著小白,不滿外加惡狠狠地丟下一句。
“等著!我辦完事就回來!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端木煌沉默地翻了翻白眼。
我要是會等你回來,我就不是人!
我要是再給你機會,我就不叫端木煌!
所以……端木煌很快地帶著月季零私奔了。
嗯……按照魔君大人的話,這叫做行走江湖,闖出名聲,好讓初雪來找她。
真是個好理由。
從此,江湖上出現了一個清風寡慾的白衣女子,外加一隻雪白純真的雪狐。
兩人踏上了長久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