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無題
“閉嘴！”為首的黑衣人忍無可忍，那聲怒吼在窄巷裡撞出迴音。
寒芒一閃，大片刀貼著月季零的耳廓劈下，深深嵌進青磚牆。火星迸濺，月季零縮著脖子，心跳險些停擺。她這嘴碎的毛病，終究還是惹了禍。
還沒等她找補，另一隻手橫空插了進來，死死扣住那柄片刀的刀背。
“殺？蠢貨。”攔人的黑衣女子嗤笑，鬆開手，目光在月季零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這細皮嫩肉的，直接剁碎了餵狗多可惜？玩壞了再殺，也不遲。”
其餘幾人聞言，眼裡的殺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她們圍成半圓，步步緊逼，那種眼神，讓月季零渾身發毛。
退無可退。她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面，指尖扣緊磚縫，強迫自己冷靜。這種時候，硬拼是找死，只能胡攪蠻纏。
“喂！你們講點道理！”月季零扯著嗓子，聲音裡擠出幾分驚慌，“我有病！真的！我那方面不行，天生的！你們要是強來，保準掃興，弄不好還會染上一身晦氣！”
巷子裡的空氣凝滯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怪笑。
領頭的黑衣女子從懷裡掏出一隻鈷藍色的藥瓶，指尖一轉，瓶塞利落地彈出。她邁步上前，那瓶口透出的氣味辛辣刺鼻，像是某種烈性藥。
“行不行，可不是你說了算。”她邪笑著晃了晃瓶子，琥珀色的液體在瓶中晃盪，折射出詭異的光，“這東西只要一滴，到時候，我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行’法。”
月季零心頭一沉。這幫瘋婆子，路子這麼野？她嚥了口唾沫，餘光飛快掃過巷口，大腦飛速運轉。
這藥要是灌下去，別說反抗，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頭兒吃肉，也給小的留口熱乎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透著股油膩的貪婪。
月季零站在包圍圈中心，心裡冷笑。這群人，腦子裡裝的都是精蟲，既然想玩，那她不介意陪他們玩場大的。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那種恐懼的神態生生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哎呀，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月季零突然開口，聲音粘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八個人？太好了，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那女頭領手中的藥瓶懸在半空，眉頭緊鎖，被月季零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發懵。
月季零往前邁了一步，那架勢竟像是要主動送上去。她壓低聲音，語氣幽怨而詭秘：“你們知道嗎？我這身子，可是個聚寶盆。凡是碰過我的，沒一個能活著喘氣。那種爛肉味兒，嘖，聞一口都能上癮。”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在虛空中來回抓撓，彷彿在剝離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先是臉，那種膿包，一戳就‘撲地’一聲，呲出黃綠色的腥臭膿液。你們沒見過吧？那味道，比什麼陳年老窖都醇厚。”
周圍的殺手面面相覷，那幾個男人的眼神從貪婪變成了遲疑，腳步也跟著向後挪了挪。
月季零見火候到了，表演愈發賣力。她猛地躥到一名殺手面前，幾乎貼著對方的臉，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吃啊！你們怎麼不吃？爛掉的皮肉，掏出來的腸子，熱乎的心臟……我都留著呢！哎呀，我的胃呢？是不是剛才被你們誰偷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