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和諧維持到晚上睡覺時,就變得無比尷尬。
她壞笑著問紅依:“你不怕被狼咬了?”
紅依的臉仍舊紅得像抹了胭脂,不過到底是羞色還是惱怒就有待考究了。他紅袖重重一甩,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綠意卻沒有走,他杏眼一挑,心型小臉紅撲撲地瞄著月季零,非纏著要她哄他睡覺,給他唱《搖籃曲》。
木煌更是賴著不走,整個人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讓月季零深切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進行什麼生澀的誘惑!
此時的月季零,就彷彿是一個窮苦得吃不上飯的人,一覺醒來,突然發現面前擺了滿桌子的山珍海味、瓊漿佳餚,整個人處於發矇、暈乎、震驚以及不敢置信的恐慌中。
要說人“發賤”,大概就是指她這樣——平時對著美男摸摸小手、親親小臉是她人生的一大樂趣,可真到了美男供她挑選的時候,她竟然開始糾結起選擇的連鎖反應來。
最終,她在綠意的額頭上親了兩口作為晚安吻,叮囑他順便把其中一個吻帶給他哥,接著又給了木煌一記晚安吻,祝他做個有自己的好夢,這才把兩個恨不得活吞了她的人給送了出去。
哎……倒不是她這隻狼不吃肉了,實在是肉太多,怕控制不住撐死自己。
此時的她興奮異常,一想到自己拐來的這三位美人,怎麼想都覺得暗爽又刺激。三個啊!不行,她得發奮圖強賺銀子!她要讓她的寶貝們都過上好日子,還要讓她未來連綿不絕的娃娃大軍都茁壯成長!
想想看,一向好吃懶做的她,如今竟然也有了主動承擔起家庭重任的意識。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木煌家裡雖然闊綽,卻不能冒險回去取銀票,萬一銀票沒取成,反而被女皇娶走了,她找誰哭去?
而且木煌雖然有樑上君子的習慣,但他拿的都是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對散碎銀子一向沒什麼興趣。那些上好的寶貝在找不到安全買家之前,還是砸在手裡把玩比較安全,她可不想再去牢房裡扮演“小強”了。
至於紅依和綠意,他們的銀票被偷了,暫時也不能回“琴簫曉閣”。
原本月季零還指望木煌能透露點她有什麼超級權勢的家庭背景,卻不想,她在這個世界其實父母雙亡,多年前的一場大火早已將一切化為灰燼,隨風吹散。所以眼下,銀子成了他們唯一的生存保障。
月季零在腦海中規劃了無數個迅速發家致富的挖金道道,想著想著,都覺得自己快成了超級大財主。
作為穿越女,她其實沒有太大的野心,無非是希望一星期七天,一月三十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美男,日日抱金磚,時時吻滿天,刻刻樂不完。
她憧憬著自己美好而幸福的未來,懷揣著典型的小市民思想,卻覺得無比滿足。
以至於她一頭扎進夢鄉里,便再也不願意出來,不知不覺中睡死過去,把她原本計劃半夜夜探三位美男、小小蹂躪一番的偉大計劃,給徹底擱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