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瞬間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從古木煌身上蹦了下來。
古木煌卻顯得十分從容,臉上掛著七分誠懇三分無辜的笑容,對紅依和綠意拱了拱手:“多謝二位公子照顧零零這麼久。如今我總算找到了她,以後便絕不會再分開。大恩不言謝,我們這便告辭了,不勞二位遠送。”
紅依對月季零橫眉冷對,對古木煌卻扯出了一個溫和的假笑:“古公子客氣了。我們照顧‘零’是心甘情願的,長相廝守也是自然。倒是古公子你,我聽聞女皇陛下已經下旨,明年開春吉時便要迎公子入宮為妃。你怕是……沒有跟隨‘零’的緣分吧?”
紅依這些年顯然沒少打聽訊息,居然只憑一個名字就道破了古木煌的身份。月季零在一旁聽著,心裡卻忍不住腹誹:紅依啊紅依,你把那個“零”字咬得那麼重,真是太缺德了!
聽到古木煌要進宮為妃的訊息,月季零心裡頓時堵得慌。她斜眼瞥向古木煌:“進宮為妃?哈……”
古木煌慌了神,連忙一把擁住她,無辜的大眼睛委屈地閃爍著:“不會的,相信我!除了零零,木煌誰都不嫁。我們早就說好的,你會娶我。”
原來古木煌口中的“她”指的是當今女皇。看來,這具身體的原主曾經和女皇狹路相逢過,而且原主似乎還輸了。
可如今看來,真正輸的人其實是女皇,因為古木煌一心想要嫁的人是她月季零。
可她又能給古木煌什麼承諾呢?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木煌寶貝”,她實際上又瞭解多少?
月季零頭一次對“自己”的過去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然而,她心底裡卻又有一個聲音在勸說她:眼前的安穩已經很好了,不要多想,不要多看,也不要多問,平平淡淡才是福。
可那股從心底深處泛上來的酸楚與惆悵,卻又是如此真實,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紅依冷哼了一聲,嘲諷道:“古公子,別把話說得那麼滿。若不是你也有所顧忌,當初怎麼會不認她?”
月季零在一旁聽著,心想紅依這小子最近是不是跟她待久了,說話越來越有她的風格。看來,剛才古木煌那些深情款款的表白,全落進這兩個人的耳朵裡了。
古木煌看了看月季零,抱著她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他眼波閃爍,神色分外堅定地對她說:“零零,除了你,我誰也不嫁!我們隱姓名,不理世俗……”
他越說聲音越小,一抹紅暈如浮雲般飄上那張俊俏的臉龐,活像個嬌羞的大蘋果,看得月季零直想上去咬一口吞進肚裡。
紅依氣得簡直要噴火,怒吼道:“絕!對!不!行!!”
綠意的杏眼則暗了下去,那雙小手緊緊地揪住月季零的袖子,委屈地低語道:“不要綠意了嗎?”
月季零心裡猛地一抽,心疼地把綠意摟進懷裡,柔聲哄道:“綠意,你不相信我了是不是?”
綠意仰起那張寫滿希冀的小臉,在月季零臉上來回掃視著。隨後,他將冰冷的目光轉向依舊摟著月季零腰的古木煌,冷冷地警告:“你休想和我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