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的熱情來得猝不及防,簡直如狂風驟雨般將月季零徹底淹沒。
月季零驚慌失措地伸手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唇齒間溢位斷斷續續的抗議:“你……你交過費了嗎?唔……你就亂親!”
可男子的吻既霸道又急切,趁她張口說話的空隙攻城掠地,不容她有絲毫後退的餘地。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帶著清冽好聞的檀香,竟讓月季零在極度的窒息與混亂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好不容易等那男子稍稍撤離,月季零虛弱地大口喘著粗氣,又氣又惱地瞪向這膽大妄為之人。然而目光相撞的剎那,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那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容顏。
狹長妖冶的鳳眸裡噙著激動的微光,既有失而復得的狂喜,又有深不見底的繾綣,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與怒意。
月季零心神大亂,明明記憶一片空白,胸口卻沒由頭地泛起一陣酸澀與心疼,彷彿遺失了某段至關重要的過往。
男子那輪廓極美的薄唇微微顫抖,傾注了萬千深情,混著沙啞與微顫喚了聲:“弟弟……”
話音未落,他手臂收緊,再次將月季零狠狠按入自己滾燙的胸膛,又是一記深吻。
“唔……我……我不是你……”月季零抗議的話盡數被吞沒。
四周驟然亂成一團。若燻見狀身形一閃,凌厲突襲而來,卻被憑空閃現的暗衛拔劍擋了回去;紅依與綠意神色複雜地僵立在一旁。
一片兵荒馬亂中,月季零拼死從男子的唇齒間掙扎出半張嘴,用盡力氣狼嚎了一嗓子:“都給我住手!別踩壞了我的花——!”
然而下一瞬,她的唇又被男子死死封住。
這吻太過霸道綿長,月季零被吻得七葷八素、渾身發軟,最終只能無力地癱在他懷裡,腦中一片眩暈。而男子緊緊箍著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彷彿抱住了絕境中唯一的浮木。
良久,男子才微微鬆開她,鳳眸微揚,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邪肆笑意,溫熱曖昧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耳畔:“弟弟,你很不乖。約好十天後在‘祈福橋’相見,你卻讓我苦等了一百一十九天。你說……哥哥該怎麼罰你?”
月季零身子一僵,心口莫名狠狠抽痛了一下。腦海深處,彷彿真有一道孤獨的粉色身影在橋頭風雨中苦苦守候。
“我們說過,你想去哪都可以,但必須告訴我何時回來。明知我會一直等、一直找,你怎麼捨得丟下我?”男子的低語中帶著輕顫,執拗而堅韌,“我從未信過你死了,因為你還沒親口對我說——你不要我了。”
這番話字字扣擊著月季零的心房,讓她眼眶微熱,本能地想要安慰他。她抬起微紅的小臉望向他,卻見男子眼底翻湧著深切的愛意與隱痛。
他輕笑一聲,修長如玉的手指緩緩撫過月季零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她微腫的唇瓣上,指腹輕輕摩挲:“弟弟想哥哥了嗎?”
那張臉美得近乎妖異,帶著致命的蠱惑。月季零腦中警鈴大作,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她心一橫,張口一口咬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警告道:“我是女的!說不定還是你親姐!別總叫我弟弟,你認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