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的時候，宋硯洲站在外面。
他手裡拎著便利店袋子，身上還是昨晚那件白襯衫。
領口鬆了一顆釦子，袖口挽到小臂，肩線那裡有一點不明顯的褶皺。清晨的光從樓道窗戶斜斜落進來，把他整個人照得比平時少了幾分冷淡，多了點很難說清的生活氣。
白曉曉扶著門框，盯著他看了兩秒。
昨晚在宋家基金會晚宴上，他還是那副衣冠齊整、冷淡剋制的宋總。
現在站在她家門口，手裡拎著豆漿、飯糰和關東煮，怎麼看都像是從某個很正經的世界裡，被她硬生生拽進了早市。
她聲音還有點啞。
“你這個樣子……”
宋硯洲看她。
“怎麼？”
白曉曉把門讓開。
“你今天要是穿這個去公司，別人會誤會你昨晚工作很辛苦。”
宋硯洲進門，反手把門帶上。
他低頭看她。
“不是工作。”
白曉曉：“……”
她覺得自己不該接這句話。
宋硯洲把門關好，卻沒急著往裡走。
白曉曉剛要伸手接袋子，他先低頭吻了她一下。
很輕。
帶著一點清晨從外面帶回來的涼意。
白曉曉愣了半秒，耳尖慢慢熱起來。
“宋總。”
“嗯？”
“你下樓買的是早餐，不是通行證。”
宋硯洲把袋子放到茶几上。
“那現在補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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