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在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他們沒有點名。”
宋硯洲靠在車後座，視線落在窗外。
清晨的路面己經有了車流，陽光從玻璃上擦過去，落在他袖口上。
他沒說話。
陳衡繼續道：
“邢遠昨晚私下找投資部的人聊了幾句。”
“他說，宋氏如果真要做文娛，不能只拿片庫和發行。”
“年輕演員、內容話題、專案宣發，這些遲早都要佈局。”
“還說瀚川手裡現成有藝人經紀體系，接過去之後，鏈條會更完整。”
宋硯洲問：
“原話？”
電話那頭傳來紙頁翻動聲。
陳衡說：
“原話是——有些市場關注，既然己經在那兒，就不該浪費。”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陳衡補了一句：
“沒有提任何人。”
“但話裡繞到了您最近的公眾關係。”
宋硯洲神色沒變。
“嗯。”
陳衡又說：
“瀚川這次還是想把藝人經紀約一起打包。”
“他們的說法是，影視資產拆得太碎，後續不好做整合。”
“只拿片庫、發行和宣發，會讓瀚川剩下的結構更難看。”
宋硯洲淡聲問：
“藝人經紀那邊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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