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姐:“所以你想表達的是,這是老爺子的個人生活習慣?難道這不是你的作品標籤?”
於大喜低頭揪著衣角,沉默了幾秒才答:“如果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能給人帶來正能量,是標籤又何妨呢。”
犀利姐:“所以你爺爺是真的都七十五歲了,還每天干九個小時農活嗎?周圍鄰居怎麼看這件事,有沒有人批評你不孝順?”
於大喜繼續搓手指:
“或.....或許在城裡人眼裡,掃地。做飯,在菜地裡除草。摘菜。澆水施肥,又或是餵雞餵鴨都是農活兒,但在我爺爺看來,這些不太費力氣的事情就和城裡人在健身房鍛鍊身體是一樣的。
他這個年紀的人消化能力已經不如年輕時候了,如果不下地,如果不幹活兒,他的飯量估計只能吃三分之一。
我勸過他很多次,讓他不要幹活兒,沒事去茶館裡喝茶和茶友們擺龍門陣,他罵我不孝,想閒死他。”
“噗嗤......”
是攝影在笑。
農村出身的犀利姐對此表示認可。
誰家都有一個,只要身體能動就幹活兒停不下的長輩。
犀利姐:“網友說你和爺爺其實不是親祖孫,是公司包裝的‘治癒系IP’,你要怎麼說?”
這個問題讓於大喜沉默了大約三分鐘。
良久之後,她才艱難開口:
“網友真是神算,爺爺確實不是我的親爺爺。”
犀利姐雙眼放光,正想深挖這裡頭的內幕,於大喜又緩緩道:
“我出生不到一週就被檢查出是遺傳性心臟病患兒,我的親生父母放棄了我,將我棄養在了碧山村的村口。是碧山村好心的村民發現了我,並建議當年已經五十多歲的老爺子收養了我。”
犀利姐:“......養活一個遺傳性心臟病患兒......不容易。”
於大喜用力點頭: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小學有一半時間是在家裡和診所度過的,初三那年還做了一次心臟搭橋手術。
從第一個作品就關注我的粉絲們應該還記得,我們村兒經濟條件其實還不錯的,全村都有建新樓,家家都有小汽車。
我和爺爺住的還是上個世紀的老房子,家裡的代步工具是一輛賣菜用的電三輪。
爺爺參加過對Y反擊戰,在戰場上被地雷炸掉了三根腳指頭,到今年每月能領三千塊錢的傷殘軍人撫卹金。
加他兩畝菜地的賣菜收入,除了給我交學費和生活費就剩不了多少了。”
犀利姐沉默了幾分鐘,才問:
“所以你稱自己是‘廢物女大學生’,是對老爺子的愧疚嗎?”
於大喜扯了扯嘴角,語氣裡似乎帶著回憶:
“也不是這麼說,‘廢物’其實是陪伴了我很多年的一個,同學們對我的愛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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