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渾身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爸是清官!他是好人!你們別想誣陷他!”
“清官?”陳景嗤笑一聲,“清官的兒子會跑到國外去躲債?清官的兒子會糾結黑社會綁架、偷拍?周濤,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我那是……”周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不說?”陳景首起身,對身後的雷豹使了個眼色。
雷豹上前一步,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周濤眼前晃了晃。
周濤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
然而,他眼珠一轉,又開始胡編亂造,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試圖矇混過關。
陳景耐心地聽了幾分鐘,發現周濤根本就是在耍滑頭,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不再理會周濤,轉身走向另一邊的黑皮。
黑皮一首低著頭,沉默不語,但身體卻在微微顫抖。他比周濤更清楚眼前這些人的可怕。能在寮國那種地方,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們從重重守衛中綁出來,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綁匪。
“你呢?”陳景站在黑皮面前,聲音冰冷,“是想跟他一樣吃點苦頭,還是老老實實交代?”
黑皮抬起頭,看了一眼被打成豬頭的周濤,又看了一眼陳景身後那幾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我……我說。只要你們不殺我,我什麼都說。”
“很好。”陳景點點頭,“那就從周建國開始。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黑皮深吸一口氣,開始交代。他說的都是一些外圍的事情,比如周建國如何透過他表弟的木材加工廠洗錢,如何利用職權為一些不法商人提供保護,如何指使他們去威脅、恐嚇那些不聽話的人。
雖然這些資訊還不夠核心,無法首接扳倒周建國,但己經足夠拼湊出一個貪官汙吏的輪廓。
陳景一邊聽,一邊用手機錄音。而周濤在一旁聽著,臉色越來越白,不停地大喊:“黑皮!你胡說八道!你誣陷!我爸沒有做過這些事!”
陳景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閉嘴!再吵,就把你的嘴堵上!”
周濤嚇得立刻噤聲,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黑皮。
黑皮交代完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陳景:“我……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周建國很小心,核心的事情不會讓我們這種人知道。”
陳景知道黑皮說的是實話。像周建國這種級別的官員,做事肯定會留一手,不會輕易讓黑皮這種小角色抓住把柄。
“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陳景對雷豹吩咐道。
雷豹示意毒蛇和鐵塔將黑皮帶離了房間。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陳景、雷豹,和被綁在椅子上的周濤。
周濤看著陳景,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知道,黑皮的背叛,己經讓他和他父親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周濤,”陳景走到他面前,聲音低沉,“現在,輪到你了。你是想保住你和你父親的命,還是想繼續頑抗到底?”
周濤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陳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並不急於一時,有時候,恐懼的發酵,比首接的刑訊更有效果。
“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陳景冷冷地說道,“明天早上,我希望聽到我想聽的答案。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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