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是富二代》第204章 衝突(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4個月前

就在黃毛(劉少)被陳景那副有恃無恐、甚至主動上前的姿態徹底激怒,獰笑著準備讓手下動手,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因為即將到來的暴力而凝固的瞬間——

“都住手!”

一個略顯急促但竭力保持鎮定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人群外傳來。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結、看起來西十歲左右、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帶著西五個身材魁梧、穿著統一制服的保安,匆匆趕了過來。正是這家夜店“彌境”的值班經理,姓周。

周經理顯然認識黃毛,他快步走到黃毛面前,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帶著明顯恭敬和討好的笑容,微微躬身道:“劉少,劉大少! 您怎麼在這兒跟人置上氣了?消消火,消消火,都是來玩的,何必傷了和氣?”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陳景和黃毛中間,用身體隔開了兩人,同時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保安控制住局面,將圍觀的人群稍微隔開一些。

黃毛——劉明,看到周經理,囂張的氣焰更盛了幾分,但似乎也給了經理一點面子,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冷哼一聲,指著陳景,用鼻孔對著周經理說道:“周經理,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他媽是哪兒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敢在‘彌境’跟老子叫板?還他媽敢碰我?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周經理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暗暗叫苦。這位劉明劉少,是成都本地一家大型連鎖娛樂服務集團老闆的獨子,家裡產業涉及KTV、洗浴中心、酒吧等多個娛樂場所,雖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但在成都這一畝三分地的娛樂行業裡,也算是一號人物,尤其是跟他們“彌境”這種夜店,業務上多有交集,甚至還有點點股份。這位劉大少是這裡的常客,揮金如土,但也經常惹是生非,周經理沒少替他擦屁股,印象能不“深刻”嗎?

“是是是,劉少您別動怒,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周經理連聲安撫,然後才轉向陳景,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大半,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帶著審視和不悅的表情。他快速地上下打量了陳景一眼——年輕,帥氣,氣質不俗,穿著看似簡單但質地不菲,應該也不是完全沒來頭。但周經理心裡迅速做了權衡,在成都地界,尤其是在“彌境”,他顯然更不願意得罪“地頭蛇”劉明。

“這位先生,”周經理清了清嗓子,語氣還算客氣,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我是這裡的經理,姓周。不知道我們劉少哪裡得罪了您,讓您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們‘彌境’是開門做生意的,希望客人都能玩得開心,但也不希望有人在這裡鬧事,影響其他客人。”

他這話,看似詢問,實則己經將“鬧事”的帽子,隱隱扣在了陳景頭上。而且,他稱呼劉明為“我們劉少”,親疏立判。

王浩、李強一聽就急了,王浩立刻上前一步,大聲道:“周經理是吧?你這話什麼意思?明明是那個什麼‘劉少’先過來騷擾我們的朋友,出言不遜,還想動手!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就是!你們夜店就是這麼處理問題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我們?”李強也憤憤不平。

周經理皺了皺眉,沒有理會王浩和李強,只是看著陳景,等待他的回答。他心裡己經打定主意,不管誰對誰錯,先穩住劉明這邊,把這個看起來不好惹但似乎沒什麼“背景”(至少他不認識)的年輕人“請”走,平息事端最重要。

陳景平靜地看著周經理,將他眼神中的權衡和偏袒看得一清二楚。他沒有解釋,也沒有爭辯,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所以,周經理打算怎麼處理?”

周經理見陳景還算“識相”,沒有繼續“鬧”,心下稍安,他側身,用眼神請示了一下劉明。劉明抱著胳膊,一臉得意地看著陳景,彷彿在說“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得到劉明默許的眼神,周經理轉過身,對陳景說道:“這位先生,今天的事情,可能有些誤會。但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也為了大家的安全,你看這樣行不行,今晚您和您的朋友在‘彌境’的消費,我們給您免單,當作一點歉意。 然後,麻煩您和您的朋友,先離開這裡。 有什麼誤會,我們改天再溝通,行嗎?”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再明白不過——趕人。用免單作為補償(或者說封口費),然後請你們走,別在這裡繼續“惹事”,掃了劉大少的興。

“周經理!你……”王浩氣得差點跳起來,這擺明了是拉偏架!

劉明和他那幾個混混同夥,此刻臉上都露出了勝利者和貓戲老鼠般的笑容,尤其是劉明,看著陳景,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嘲弄,彷彿在說:看到沒?在“彌境”,老子說了算!你牛逼?你再牛逼一個試試?

卡座裡的小雅、娜娜等人臉色更加蒼白,她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連經理都站在對方那邊。林茜的眉頭也深深蹙起,清澈的眼眸中,除了厭惡,更多了幾分對眼前這赤裸裸的不公和仗勢欺人的冰冷怒意。她看向周經理的眼神,也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陳景靜靜地聽周經理說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劉明,又看了一眼一副“我己經盡力調解、你最好識相”表情的周經理,最後,目光掃過自己身後氣憤又緊張的室友,以及那幾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女孩。

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彷彿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周經理和劉明)以為他會迫於壓力,或者為了“免單”而選擇“識相”地離開時——

陳景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他並沒有撥打報警電話,也沒有叫囂著要找誰誰誰。他只是解鎖螢幕,手指在通訊錄裡滑動了幾下,然後,找到了一個名字,撥了出去。

電話似乎很快接通了。

陳景將手機放到耳邊,用不大、但在此時顯得格外清晰的音量,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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