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對方說的，本就是事實。
他往後的路，的確兇險。
若只是他自己，前頭是刀山火海也便罷了。可若把趙瓔珞牽進來，這份風險，便不再只是他一個人的。
這個道理，他早就想過。
也正因想過，所以這一瞬間，他沉默了。
趙明德看著他的沉默，眼神並未放鬆，反倒更沉了幾分。
可片刻之後，陳安還是緩緩抬起了頭。
“趙兄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穩。
“從我決定走那條路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以後會面對什麼。”
“你擔心的，不無道理。”
趙明德聽著，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淡淡道：
“既然你明白，那就更該知道，該如何選。”
陳安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正因為明白，所以我才更不會放手。”
這句話一齣，趙明德眼神驟然一凝。
陳安看著他，神色前所未有地認真：
“我若只是圖一時安穩，今日便不會站在這裡。”
“瓔珞不是我權衡利弊後可舍可棄的一樣東西。她是我要娶的人，是我要守護一輩子的愛人。”
他說到這裡，聲音己沉了下去：
“我承認，以後的路會很難，也會很險。”
“可我既然敢來趙府，便不是隻憑一腔熱血。”
“我今日就可以把話放在這裡——”
“只要我陳安還活著，便會以性命守護她周全。”
最後幾個字，落得極重。
趙明德盯著陳安，臉上的神色也徹底淡了。
他沒有說話。
陳安卻繼續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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