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站在燈影裡。
他沒有立刻往前走，只抬了抬頭，兜帽下傳出一道嘶啞聲音。
“與夏大人的約定，我們怎麼會忘？”
“莫說二十年，便是再過二十年，也依舊作數。”
夏景明坐在案後，冷冷看著他。
燈火照在他臉上，半邊明，半邊暗。
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是啊。”
“畢竟當年的事，是你們最得意，也是最害怕的傑作，不是嗎？”
黑袍人沒有說話。
夏景明臉上的冷笑一點點加深，眼底竟浮出幾分說不清的痴狂。
“你們是不能忘，還是不敢忘？”
黑袍人身形明顯頓了一下。
片刻後，他也冷笑出聲。
“夏大人何必說得這般不堪？”
“當年那件事，夏大人不也藉著它平步青雲了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兜帽陰影依舊遮著臉。
“說起來，不過是死了一個提攜你的侍郎而己。”
“一個楊鶴，換夏大人今日刑部左侍郎之位，甚至馬上便可能換來刑部尚書之位。”
“這筆買賣，夏大人吃虧了嗎？”
夏景明眼神陰冷。
黑袍人卻像是根本不在意，聲音越發嘶啞。
“夏景明，能與我們合作，是你這輩子做得最幸運也是最正確的決定。”
書房內安靜了一瞬。
窗外風聲掠過，燈火輕輕晃了一下。
夏景明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低，卻讓人聽著有些發寒。
黑袍人沒有繼續與他糾纏，首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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