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家,符清辭,18歲。
在最近幾天做了他以前做夢都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拿起刀劍訓練到汗流浹背,奔跑到脫力暈厥,如同野人一般茹毛飲血,這簡直不是大曜的謫仙才子會做的事情。
為什麼?符清辭要做這樣的事情?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與他內心的「雄」相會!
僅此而已!!
在聖天子這種雄性中的雄性,男人中的男人特意關愛之下,被各路贖罪軍疼愛過的符清辭,覺醒了心中的「雌」!
「小清子!」
不知道哪位太監的尖銳聲音在宮牆內響起,正在追尋心中「雄」的符清辭一個哆嗦,連忙是夾著屁股掛上諂媚的笑容小跑了過去。
兩位司禮監來的公公已經在一干御馬監小太監的點頭哈腰之下在那等候著。
見符清辭過來。
他們的臉上帶上了莫名的笑容。
「你就是小清子?不錯,細皮嫩肉的,難怪那麼多侍衛喜歡你。」
如果是一週前的符清辭聽見這話,他絕對憤怒無比,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動用所有關係都要讓敢冒犯謫仙才子的太監付出代價。
但是現在的小清子聽見這話,只會加倍的低頭哈腰,受寵若驚,避免隨後而來的餿飯和拳腳,更避免來自丘八們的加倍蹂躪!
這就是封建時代。
把人變成鬼。
但是沒有關係,聖天子的恩德和光輝能把鬼變成人。
「上頭點名了,今個你就不用去幹清門值房了。」
「謝謝公公!謝謝公公!」
符清辭大喜,幹清門值房,禁軍輪值休息處之一,在幹清門東西廡下,緊鄰內廷入口,隨時等候聖天子的聖令。
一群丘八勞碌了一天的歇腳地,其環境之酸爽,汗臭之濃郁,比軍訓時期男大宿舍的味道還要強烈一百倍。
小清子在各處值房的可怖環境裡伺候禁軍。
「別謝咱家,要謝吶,就謝上面。」一位公公笑吟吟。
「沒錯,上面親自點了你,今個讓你去坤寧宮伺候呢。」
坤寧宮?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符清辭的舌頭就開始打結,身子也不住的顫抖,這幅如同隨風弱柳的姿勢,是應激創傷開始發作了。
一切噩夢的源頭就是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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