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內衛也不客氣,一個人掰開嘴巴,一個人拿來細棍,一個人捧著大茶壺,一個人開始塞餅!
嘴裡塞滿了就用棍子杵,直接深喉杵到胃裡去。
杵不動了就澆點水潤滑一下。
整個場景像極了填鴨,就算已經吃不下了,肚子已經撐滿,連嗓子眼都是撐上來的大餅碎渣,狂熱的內衛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而暴打許可權狗的聖天子也沒有喊停。
既然遇上了。
就順手收拾了。
他爺爺至少還會做點善事裱糊一下名聲,殘暴也只是手段,他倒好平日裡做生意,半點善名不要,要的只是丞相府的威名。
況且。
經常指導丞相工作的聖天子可是知道。
陳追的三兒子和四兒子,可是一直覺得父親老糊塗了,太過優柔寡斷,掌握那麼多禁軍,怎麼一直不敢和狗皇帝拼了。
既然覺得老東西變軟弱了。
那聖天子今天就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多時。
陳先憂就被滿嘴的大餅給活生生撐得雙眼充血,窒息暴亡!
眼瞅著內衛還沒有打算停手的意思,聖天子發話了。
「好了,就這樣吧,派幾個得力點的人手,把陳三大少給陳湖送過去,剩下的餅也別浪費了,連後廚能吃也一起打包帶走。」
浪費糧食可不是好習慣。
特別是京都現在還有很多流民。
聖天子不是隻會鍵的,他鍵完了還是要繼續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眼瞅著出人命了。
茶樓內的其他人頓時一鬨而散,生怕等會被連累吃官司。
幹活麻溜的內衛們迅速撤離。
至於茶樓的夥計們只是被廢掉了雙手丟在了茶樓裡,沒有進一步對他們進行清算,一個是苦主短時間內難尋,另外一個則是陳三大少今天死這裡,他們這些狗腿子肯定也不會好過,帶著傷更是逃不掉。
讓惡人咬惡人,有些時候要更加解氣。
這世上白髮人送黑髮人,其痛苦可謂是異常鑽心!
當陳湖得知兒子的死訊時,神情是呆滯的。
當陳先憂死相滑稽而慘烈的屍體送到他坐守的太湖商號總部時,這位手腕鐵血,在商上動輒搞得別人家破人亡的中年男人把所有人都轟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房間外戰戰兢兢的一干人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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