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人向來信奉強者。
只有足夠強的鐵血領袖,才能夠帶領族人在白災。黃災等恐怖的災害中存活下來,才能夠鎮得住各個部族的刺頭。但是他媽的大曜的聖天子已經不是鐵血領袖了,而是苦痛奇蹟的化身!
專門來強健侮辱世界的!
為了不被當失心瘋,或者試圖矇騙國主的狂徒,親眼目睹了諸多神蹟的達魯赤的彙報措辭用得極為謹慎。
不過眼下有了不少一次性用品。
這次回北雍,他們肯定是會爭先恐後的獻媚彙報!
至於後面國主打算怎麼辦。
那就不是達魯赤要考慮的事情,他已經決定好了,這次回去後,就隨便找個由頭,帶上自己的家族繼續朝北尋個國家生活。反正這些年的經商刺探,他已經攢了整整十個大家族的財富,再不跑就要有災禍降下來了。
嚴達和朱佩正酒酣耳熱,都支稜了起來,口吐鬱悶,揮斥方道。
被聖天子霸凌久了。
現在驟然不用顧及,想罵就罵,想怎麼侮辱就怎麼侮辱,真是爽呀!
再也不用被強健大腦了!
再也不用去關心狗皇帝想什麼了!
他們這群士大夫,終於可以揚眉吐氣啦!!
「嗯?」
正在欣賞著這些貳臣的狂放醜態,達魯赤忽然全身冒其了一種心驚肉跳的不妙感覺,這種感覺曾經在他潛伏生活中多次拯救了他的性命,於是乎下一刻達魯赤毫不猶豫的撇開了酒杯,雙手抱頭縮成了一團。
「?達魯赤大人?」
潘飛鷹疑惑不解,但下一刻他的嘴巴就不受控得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馬車!馬車懸空飛起來了!
轟隆!!!
如同滾筒洗衣機一般,開始了死亡旋轉的馬車車廂在小道上來回碰撞滾動,雖然沒有當場粉身碎骨,但也足以讓裡面的人發出慘烈哀嚎。
而四周正在警戒前行的護衛更是倒了血黴。
上一秒還在警戒四周,下一秒就在戰馬上被狂暴的甩飛了出去!
十幾名護衛直接被戰馬甩在地上,或者壓在山崖上狠狠摩擦!
這簡直是慘烈的車禍現場!
馬兒的嘶鳴,木頭炸裂的脆響,撞擊的沉悶交織在一起。
當一切都停下的時候。
頭破血流的達魯赤好不容易從近乎解體的車廂裡爬了出來時,他被染紅的視野中,一個至少有兩米高,如同怪物般的金屬身姿,正悄無聲息的站在車廂上,平靜而冷酷的俯視著他,那鎏金布面甲將龍帝禁衛襯托得宛若天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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