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長霖上前一步，聲如裂帛：“軍人，以服從為天命。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跟我走，或者——打揹包回老部隊。
選！”
徐天龍一怔，眼角餘光忽見王豔兵飛快扯了下他袖口。
他眼珠一轉，心念電閃，當即挺胸：“報告！明白！”
“嗯，夔牛！”
“到！”
李二牛應聲出列。
“帶他們上車。”
“是！”
兩人被領走。
卓長霖眼角一瞥，正撞上何晨光低垂的臉——那雙眼睛裡，分明浮起一層薄薄的失落。
他腳步一頓，旋即轉身，朗聲下令：“列兵何晨光！出列！”
“是！”
何晨光拔腿奔出，陳善明也急了：“哎，墨麒麟！你跟金雕的約定……”
“放心，就兩句，誤不了事。
訓練照常，讓他稍後歸隊。”話音未落，卓長霖己帶著何晨光走向林邊空地；苗狼一聲令下，哨音再起，隊伍重新沸騰。
至於陳善明——範天雷交辦的事，他盯得比鷹還緊，豈容人影脫出視線？
“卓班副……豔兵，真是跟你進狼牙？”走了幾步，何晨光先開了口，聲音輕得像怕驚飛一隻鳥。
“是。”卓長霖點頭，坦蕩如風，又笑了笑，“其實我也想帶你。
隊裡缺個狙擊手，但金雕卡得死。
你也清楚，你們幾個，都是他親手挑的苗子——而你，是他最看重的那個。”
“不過，我盼著你記住一點：想走得遠，不能只踩著父輩的腳印走。
你得有自己的路。”
“88式狙擊步槍，確實是一杆好槍。”
“可我希望你將來扛起的，是戰略狙擊手的擔子，不是戰術位上的那一把。”
“而88式，天生只屬於後者。”
“等你真進了狼牙，無論分不分得到父親用過的那杆槍——我都希望你心裡有桿秤：清楚自己是誰，要成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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