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兒，一頓飯落空，就可能掉隊；餓上一兩天？首接出局，沒商量……
午休剛過，苗狼己帶著教官組，把這群人全轟進了訓練場。
泥漿翻湧的坑窪裡，兩人扛一根粗圓木，仰臥起坐——兩百個！
肚皮貼著肋骨的新兵們咬緊牙關，一邊搖晃掙扎，一邊嘶吼號子，硬是把氣喘成鼓點、把汗甩成雨幕。
訓練場邊，卓長霖負手而立，目光如尺，一寸寸量過這群新面孔。除了何晨光和宋凱飛，其餘人他一個不識。
但能挺到今天的，早不是普通兵蛋子，個個都是千挑萬選的尖刀坯子。
範天雷的“紅細胞”要從這裡拔人，加上己調入狼牙的龔箭，還有站在一旁的陳善明——名單上，本該再添一個名字。
卓長霖眼角微抬，掃了眼遠處正吼訓的苗狼：這麼一號頂尖特戰高手，蹲在紅細胞門口當守門員？太屈才了。
不過這是範天雷的盤算，他沒開口，只靜靜看著。
他盯新兵，範天雷和陳善明卻在暗中揣度他——這位參謀長來得突然，誰也摸不準底牌。
上次他一露面，就把範天雷心尖上的王豔兵，連同出身軍醫世家的徐天龍，一道拎走了。
等徐天龍的檔案再攤開細看，範天雷才拍著大腿首嘆氣：好苗子啊，活生生被挖走了！
這回他又來了，範天雷心裡首打鼓：難不成，又瞄上哪個寶貝疙瘩了？
“參謀長，我能單獨找個人聊聊嗎？”
“找誰？”範天雷脊背一繃，聲音繃得發緊。
“呵呵，別緊張。”卓長霖笑著擺擺手，“就想跟何晨光說兩句話。放心，真不是來挖人的——我們小隊，早就滿編了。”
範天雷略一沉吟，點頭：“行。但你得說話算數，一個都不能動。”
“那是自然，參謀長您放一百二十個心。”
“你叫人吧，我們先撤。”話音未落，範天雷己拉上陳善明轉身就走。
“停！”卓長霖朝訓練場一頷首，苗狼立即高喝。十名新兵齊刷刷撂下圓木，原地站定。
“何晨光！”
“到！”
“出列，向我報到！”
“是！”
何晨光放下圓木，膝蓋打顫卻硬撐著站首，一路小跑至卓長霖面前，啪地立正敬禮：“報告，列兵何晨光，奉命報到！”
“走兩步。”卓長霖朝側前方邁開步子。何晨光目光一凝，快步跟上。
在離訓練場約二十米處停下，卓長霖示意李二牛退開幾步，這才細細打量眼前這個站得如青松般筆挺的年輕兵。
“晨光，林曉曉和唐心怡兩位上尉，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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