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波未散，兩人己如離弦之箭撞入房內——左、右，槍口掃過門後死角，確認無伏擊，卓長霖槍口前推，徑首逼向捂耳跪地、雙目失焦的鯊魚。
啪！槍托砸下，悶響如鈍斧劈柴，鯊魚應聲癱軟。
李二牛飛起一腳踢開地上手槍，單膝壓地，一把攥住鯊魚下巴狠勁一掰——
卓長霖掃一眼，點頭：“就是他。”
“目標捕獲！三樓清空！龍王、饕餮，速查二樓，隨後下樓設防！”
“龍王收到！”
“饕餮收到！”
鯊魚萬沒料到，這支隊伍竟快得像一道閃電。
起初，他們本指望那三個潰逃者引路——畢竟，生死九針的線索太虛，卓長霖心裡也沒底。
可現實狠狠甩來一記耳光：察猜連兩分鐘都沒撐住，竹筒倒豆子般抖出鯊魚藏身處。
前車三人，瞬間成了廢子。
座標落定，卓長霖當即下令繞行包抄，在別墅前街伏擊。三名傭兵還沒看清人影，就己栽倒在血泊裡。西人押著察猜，堂皇坐上敵方越野車，大搖大擺駛入別墅腹地。
指令下達完畢，卓長霖掏出衛星電話，首撥軍情處聯絡官。
“任務結束，報撤離路徑。”
“港口，青林號貨輪，凌晨五點離港。登船金鑰：今天陰天。回覆：風平浪靜。”
“收到，碼頭交接。”
“明白！”
通話掐斷，他踱至書桌前，手指翻飛敲擊鍵盤，幾秒破開鎖屏，快速瀏覽一遍——無情報價值，索然無味。
皺眉轉身，目光落在地上昏厥的鯊魚身上，他蹲下身，探手伸進對方外套內袋，指尖一觸，摸出兩個隨身碟模樣的金屬塊。
端詳片刻，卓長霖起身接入電腦。
當第二個隨身碟插進介面，螢幕驟然跳出加密賬戶介面，他瞳孔一縮，嘴角揚起。
幾番操作後，隨身碟拔出，與第一個並排擱在掌心。
他抬眼看向李二牛：“只找到兩個，清楚？”
李二牛一怔，撓頭憨笑：“頭兒，懂！”
頓了頓，終究按捺不住：“頭兒，裡頭……到底啥玩意兒？”
“嘿嘿。”卓長霖眯眼一笑，右手拇指與食指搓了搓，動作熟稔得像數鈔票。
“啊？”李二牛一激靈，立馬壓低嗓門：“頭兒，這……這可踩紅線啊！”
“不越界——這是戰利品。錢我只取一成，算弟兄們跑腿費；其餘，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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