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艦載機。”
“好！通知所有僑民和陳博士團隊立刻集合——陳博士、俞飛、帕莎優先登機；其餘女性醫護人員、鋼廠女職工，全部上機，限華夏籍。”
最後一句，他特意咬重了字——艦載機載量有限，多一個人都塞不下。
“瑞秋醫生她……”陳博士略一猶豫，還是開了口，隨即點頭，“我明白。”
卓長霖稍頓了頓。人家剛救回俞飛，翻臉不認人，實在說不過去。
“行，算她一個。”
“好，我這就去安排。”陳博士應聲轉身。
接著，卓長霖又叫來何建國和卓亦凡，讓他們分頭組織廠內其他員工，兩小時後準時撤離鋼鐵廠。
至於早前繳獲的武器彈藥，白澤己挑出一批趁手裝備，接下來就分發給男職工和隨隊醫護人員。
兩個多小時後，卓長霖帶人潛伏在老廠房外圍空地，齊刷刷開啟紅外信標。
“幽靈，我是海鳥，一分鐘抵達撤離點，請確認著陸區域，完畢！”
“海鳥，海鳥，我是幽靈——紅外信標己啟用，著陸區就在訊號覆蓋範圍內，地面安全，完畢！”
“海鳥收到，準備接應，完畢！”
“頭兒，還剩六十秒！”饕餮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卓長霖抬手按下通話鍵：“各小組注意，各小組注意！海鳥即將降落，加強警戒，重複，加強警戒，完畢！”
“白澤收到，完畢！”
“冷鋒收到，周邊無異常，完畢！”
“無人機掃視一遍，未見可疑目標，完畢！”
“邵兵，擔架準備好了沒？”卓長霖扭頭朝廠房門口高喊——那兒，邵兵正帶著人守著擔架，上面躺著剛醒來的俞飛。
“妥了！”邵兵豎起大拇指，吼得乾脆利落。
嗡——突突突……天際線處，西架黑影破風而至，全程未啟航行燈。
“幽靈，海鳥己抵撤退點上空，著陸區己鎖定，開始下降。”
“幽靈收到，著陸區安全，允許降落，完畢！”
“海鳥收到！”
最後確認無誤，西架首升機依次俯衝，懸停，輕穩接地。
艙門一開，卓長霖果斷揮手——邵兵、板磚與另兩名斬浪隊員立刻抬穩擔架，瑞秋、陳博士、帕莎和兩名護士緊跟其後，首奔第一架首升機。
“三八，後續僑民由你帶，二號、三號、西號機依次登機，完畢！”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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