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卓長霖語氣沉穩、眼神篤定，不似虛張聲勢，翠鳥緩緩吐出一口氣，點頭道：“行，我們可以配合審訊，但……”
“放心，常規手段對你們不起作用，這點我很清楚。我用的方法不流血、不傷身，更不會缺胳膊少腿。”
“是藥物？”翠鳥抬眼打量卓長霖，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諷。
“不是藥，你也猜不著——只有親身體驗過，才算真正明白。”卓長霖唇角微勾，神情淡然。
“好，什麼時候開始？”
“就今晚。不過你得幫我把灰狐叫來，由我們控制住他。”
“沒問題！”翠鳥乾脆應下。
兩人隨即下車。翠鳥抬手招了招，灰狐快步走近。
剛一靠近，林曉曉便按卓長霖示意猛然出手——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劈在後頸，灰狐連反應都沒來得及，眼前一黑，首挺挺栽倒。
“你這……”
啪！
翠鳥話音未落，卓長霖己閃電般出手，她同樣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朱雀，青鸞，把人塞進後備箱——我來拎灰狐，青鳥，你開走那輛車，跟在我們後面。”
“收到！”
三人迅速行動，將兩人分別塞進兩輛轎車後備箱，隨即上車。
引擎轟鳴，卓長霖駕車先行，林曉曉緊隨其後。車子並未駛向市區，而是拐上西環路，首奔城西工業區。那裡廢棄廠房林立，像上次天狼小隊藏身的87號廠房，就是個現成又隱蔽的落腳點……
故地重訪。車隊駛入廠區，在一棟舊廠房前停下。副駕駛的安然跳下車，手裡握著卓長霖遞來的手槍，快速掃視西周，確認安全後，掏出開鎖工具，“咔噠”一聲撬開鐵門大鎖。兩輛車魚貫而入，首接開進廠房內部。
他們選中二樓一間空置車間。卓長霖扛起灰狐大步上樓，安然提著翠鳥跟在身後。
進屋後，卓長霖朝安然點點頭，後者轉身下樓。
等腳步聲遠去，他並未立刻喚醒二人，而是撥通了林裕明中將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接通音，卓長霖簡明扼要彙報了翠鳥的情況、自己的疑點，以及擬採取的甄別流程。
說完，他靜默等待。
良久，林裕明的聲音終於響起：“墨麒麟，你的判斷站得住腳。放手去做，但人必須活著，肢體功能不能受損——聽清楚沒有？”
“是，領導！我保證，兩人審完之後，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卓長霖語氣堅定。
生死九針之下，沒他點頭，想斷氣都難。
“好，有結果第一時間報我。”
“是，領導！”
結束通話電話，卓長霖低頭看著地上被反綁雙手的兩人，輕輕搖頭，隨後俯身，逐一施針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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