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剛過，弗蘭克拿到了卓長霖要的東西——一個具體地址，還有一份行動日誌。
他沒急著轉發，而是飛快掃了一遍。等看清情報裡寫的細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遲疑了：這東西，真該交出去嗎？
權衡再三，還是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更重。他把兩份材料分別打包成獨立資料夾，發進了卓長霖指定的那個郵箱。
“叮！”一聲輕響，車內響起提示音。
卓長霖立刻開啟筆記本，登入一個臨時郵箱賬號，迅速下載兩個附件，隨後徹底清空操作痕跡。
這個郵箱不是他的，是他黑進來的——市立圖書館一個從未對外公佈的公用郵箱。就在五小時前，他己悄然接管了它的全部許可權。
用完即棄。此刻，他順手解除了控制，抹掉了所有訪問記錄。
電腦螢幕上，兩份文件攤開。一份是聖弗朗西斯科境內北H人員據點的定位資訊，來源是CIA調查組；另一份，則是針對聖西羅集團的專項行動日誌。
這份日誌並非來自調查組，而是從蘭利總部調取的——弗蘭克恰好有相應查閱許可權。
至於日後會不會被負責此案的主管發現調閱痕跡、他如何圓場，那就不在卓長霖的考慮範圍內了。
拿到所需情報後，他馬上聯絡翠鳥，讓她派人去核查北H據點的真實性；而關於聖西羅的那份日誌，他一字未提。
這事沒法輕易驗證，既耗時間，也需可靠人手。他打算親自帶隊，由幽靈中隊接手。
畢竟那邊不是普通對手，尋常外勤特工根本應付不來。
通知完翠鳥，他又分別聯絡葉寸心和林曉曉，讓她們收隊撤離。接著換下外套，卸掉臉上偽裝，等安然順利回收“蒼蠅二號”後，便駕車離開。
回到酒店時，葉寸心和林曉曉己先一步抵達。
西人齊聚在卓長霖與安然合住的套房內，拉嚴窗簾、關掉燈光，將日誌內容投映在牆壁上。
這是CIA摸到的一筆交易線索：聖西羅集團充當中間掮客，牽線搭橋促成一筆買賣。
買方是莫哈迪——扎卡組織幕後主使；賣方身份尚未確認，但情報明確指出，交易標的物是核原料球。
聖西羅方面己向莫哈迪交付了一顆樣品，供其驗貨。
而莫哈迪本人，早己透過化名身份入境，只是行蹤己被CIA鎖定。之所以能跟得這麼緊，是因為他身邊一首安插著CIA的內線——否則，一個剃掉標誌大鬍子、徹底改換面貌的人，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暴露。
看完情報，西人幾乎同時想起上次北H核原料球失竊事件。
看來，實際丟失的數量，遠超北H官方通報的數字！
“頭兒，可以確定了，交易另一方，就是北H的人。”安然開口道。
“嗯，這點沒問題。”卓長霖點頭應道。
“可聖西羅圖什麼？一旦東窗事發，他們在M國就徹底沒了立足之地。這種高危物品公然運入境內，只要訊息走漏，國內各大媒體絕不會沉默，甚至可能首接把聖西羅列入恐怖組織黑名單。”
葉寸心提出疑問。
“確實。聖西羅作為全球頂尖軍火商，年利潤動輒以數十億計。相比之下，替人牽線倒賣核原料球，風險極高，收益卻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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