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安，眼下有兩件事要辦。”
“你說！”蝮蛇語氣利落。
“第一件：營地負責人魯康採納了我的建議，打算臨時僱一支十人左右的安保隊伍，專司外圍夜間巡邏。昨晚那場衝突把大家嚇壞了，必須補上這一環。”
“行，我立刻安排。人數和預算你定，按市場價走就行。既然是僱傭關係，該付的佣金一分不能少，否則風聲漏出去，反而更危險。”
“明白。”
“第二件：開火的雙方，一邊是黑狼幫，另一邊是波科市一個本地小團伙。他們中間有個叫吉米的，私下告訴我，有人花錢僱黑狼幫挑事，目標是清掉其他小勢力。”
“這事透著蹊蹺，最好派人查實。如果你們人手吃緊，我們可以代勞，反正離波科市不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蝮蛇才開口：“我們正盯另一條線，一時騰不開身。墨麒麟，這事麻煩你們走一趟。”
“好，交給我們。”
“你親自去？”蝮蛇語氣微訝。
“對，我去最穩妥。今晚出發，來回不超一宿，真假立辨。”
“對了，那批不明身份的人員，你們那邊有進展嗎？”
“唉……”蝮蛇嘆了口氣，聲音透著倦意，“線索指向酥單境內，但具體落腳點，至今沒摸清。不過你剛提的波科這條線，很有價值。”
“另外，我想到一點：你們可以順帶查查，最近波科市有沒有企業或組織在高薪招工，尤其是大量聘用當地人、崗位卻含糊不清的那種。”
“我懷疑，背後的人未必親自動手，而是借本地人之手攪局……”
“明白，我會安排人跟進。”
“好。另外，安保隊伍最好明天中午前到位，報價也一併發我。”
“沒問題。”
通話結束。卓長霖收起衛星電話，下樓回宿舍休息。
第二天清晨，卓長霖起床時，發現其他醫生護士眼底泛青、神情疲憊，昨晚那場突發狀況，讓大家幾乎整夜未眠。
食堂裡，他剛坐下，安然她們就走了過來。
“長霖。”
“卓醫生。”
“……”
寒暄過後，幾人圍坐一桌。安然坐在他身邊，劉靜和何璐坐在對面，再旁邊是葉寸心等人。
“卓醫生，昨晚上首面那些持槍的人，你心裡真的一點都不打怵？”
劉靜舀了勺粥，抬頭望向卓長霖，問出了心裡話。
昨天夜裡，不少人都親眼看見卓長霖站在營地外圍，面對六名本地武裝人員，沉著冷靜地為傷員清創包紮。他的鎮定與擔當，讓在場的醫生護士們由衷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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