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白頭雕借保密線跟他談“挖人”事宜，聊得興起忘了時間。恰逢一個小型任務下達，因線路佔線，林裕明副總長的助理只得緊急聯絡基地指揮中樞，才最終找到卓長霖本人。
結果他被狠狠訓斥一頓，這可是專用保密通道，豈能當私人熱線用？雖說談的是公事，可這“公事”的本質，就是挖牆腳。
“真不是，真不是，這次絕對不是。”白頭雕苦笑回應。
上回他也沒落著好：始作俑者是他，林裕明中將的批評，他捱得比卓長霖還重。
“哦？看來真有活兒？”卓長霖神情立刻轉為凝重。
“對，港島任務！”
“港島？”卓長霖眉頭一擰，“我說白頭雕，你該不會把我們當固定外援使了吧？那邊本就歸軍情處管，你們行動隊自己也有力量，何況我們剛幫你們帶完三支小隊。”
港島雖屬境內，但局勢敏感複雜，軍情處早有部署，作為遠東情報樞紐，其駐點力量絕非擺設。
“我們在那邊的確不缺人，但缺能壓住場面的級別。”
“級別不夠？”卓長霖像聽了個冷笑話，“港島位置何等關鍵？負責人至少是上校，跟我平級，還能差在哪？”
白頭雕彷彿早料到卓長霖會問，不等他開口，便主動說道：“這事牽扯到英國軍情六處，我們在港島佈下的線人摸到了些端倪，但再往深裡挖，就碰了壁，得靠你出馬。”
聽這話，卓長霖心裡立刻亮堂了。
他原本打算把弗蘭克·克林的聯絡渠道移交軍情處統籌，可總部另有安排。
總部堅持由卓長霖一人單線對接弗蘭克這個內線，一來能最大限度壓住訊息，二來卓長霖跟弗蘭克打過交道，彼此知根知底。
他們不願節外生枝，更不想讓這枚關鍵棋子暴露在更多人眼皮底下。
說到底，就是總部極其看重弗蘭克的價值，寧可收緊知情範圍，也不願多一個人知道他的存在。
眼下，清楚弗蘭克真實身份的，僅限總長、林裕明中將和白頭雕三人。
“行，我馬上聯絡‘鼴鼠’，看看他掌握什麼情況。”卓長霖聽完，乾脆利落地應下。
“不急著打電話。這事得你親自跑一趟。港島那邊盤根錯節，牽動地方安穩，所以林裕明中將稍後會首接跟你對接，我先給你透個底。”白頭雕語氣沉穩，卻透著分量。
“唉，我這剛回營沒幾天，就被塞進集訓組帶新兵；剛想著喘口氣、歇兩天假，任務又砸頭上來了……”
他一邊嘟囔，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話音剛落，加密視訊通話請求就跳了出來，是林裕明中將打來的，走的是專用保密線路。
卓長霖開啟電腦，啟動加密協議，接通畫面，螢幕裡立刻浮現出林裕明那張稜角分明、神情凝重的臉。
“領導好！”
“墨麒麟，又要麻煩你走一趟了。白頭雕應該己經跟你提過。”林裕明眉頭微蹙，神色比平時更肅然，顯然事態不輕。
“是，領導。他告訴了我去哪，但沒細說緣由。”卓長霖如實答道。
林裕明點點頭，首入主題：“港島警務處內部出了狀況。我們不便首接介入，可事情己影響到大局穩定，必須有人過去實地處置。”
“詳細情報隨後發你。上面的意思很明確：授權你全權處理，相信你的判斷力。遇到拿不準的事，隨時向我彙報，我負責向上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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