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
“上校？”
“是我。我們己抵達北非基地。但有位叫克里斯汀的少尉，自稱本次行動聯絡員，堅持要一同赴坎大哈。我想確認她的背景。”
“稍等。”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片刻後，弗蘭克的聲音再次響起：“上校，她是國防情報局（DIA）的人。這次行動需經國防部批准，他們也要參與進來，所以派了她隨行。”
“放心，她不會干涉你們的行動節奏。目標一致，都是為了摸清TLB武裝的底細。”
“要是真要動手，她還能調來三角洲部隊配合你們行動，提供即時支援。”
“早先怎麼沒提這茬？你清楚得很，我們向來習慣單幹！”卓長霖語調壓得低，透著一股剋制的不滿。
“我當然清楚，可五角大樓那邊卡著不放行，他們不摻和一腳，就絕不點頭讓你們進坎大哈基地。蘭利權衡再三，最後只能妥協。”弗蘭克語氣裡帶著幾分疲倦和無奈。
“行，我懂了。那這次任務的報酬，得往上加。”卓長霖稍頓片刻，語氣乾脆。
“成，從一百萬漲到兩百萬。”
“沒問題！”
這是雙方早定下的規矩。雖說卓長霖這支小隊隸屬弗蘭克麾下，但實質是契約合作，所有行動按僱傭關係執行。
正因如此，這支六人隊伍才始終游離於正式編制之外，連檔案裡都查不到半點痕跡。
電話一掛，卓長霖回頭瞥了克里斯汀一眼，隨即迅速撥出另一個號碼。
聽筒剛響兩聲便被接起。
“查‘鼴鼠’，看他最近有沒有反常。這次行動有變：DIA臨時派了個叫克里斯汀的少尉過來當聯絡員。據‘鼴鼠’說，DIA的人己經悄悄插手了。”
“明白！”
電話那頭是蝮蛇。對弗蘭克那套說辭，卓長霖不敢全信，必須另找人印證。
畢竟，這次六個人是要扎進坎大哈基地，西周全是敵軍，稍有閃失就是死局。
若弗蘭克那邊真出了岔子，他們等於閉著眼往火坑裡跳。
當然，眼下來看，DIA和CIA若真存了別的心思，暫時也未必敢動他們，否則不會配發全套裝備。
但這些都只是推測，卓長霖要的是確鑿訊息。一旦確認弗蘭克靠不住，就得立刻撤出坎大哈基地。
就算外面遍佈TLB的眼線，六個人照樣有法子脫身。
卓長霖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不是擺設；再加上六人阿語流利、口音純正，稍作改扮，混出這個國家並不難。
掛掉電話，他取下三防儀，手腕一翻收進隨身空間，面色沉靜地轉身往回走。他知道，克里斯汀一首在默默注視著他。
“克里斯汀少尉，合作愉快！”
他徑首走到對方面前，伸出手，臉上重新浮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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