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通話，卓長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稍作停頓，他取出一部專用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響鈴西聲後，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聽著忙音，他神色如常，將手機收回褲袋，轉身前往機場，首奔訓練營而去。
幽靈基地的訓練從未停擺。各支特戰分隊輪番進駐，一批剛撤出，不過一兩週，下一批隊員又己入營。
教官團隊必須輪崗輪休，否則根本扛不住這種超負荷帶訓節奏。
如此安排，既是總部推動全軍特戰力量整體躍升的舉措，也是為幽靈分擔部分高危任務壓力的務實之舉。
畢竟，不能把所有硬仗都壓給幽靈，總部認為，這既不公平，也不可持續。
至於卓長霖，如今有了家庭，本也樂得抽身喘息。
但眼前這件要緊事，非辦妥不可。
他配齊一道高階料理所需的全部食材，悉數倒入大鍋，瞥了眼時間，便在一旁坐下，靜候火候到位。
叮鈴鈴，手機響起。
拿起一看，是倫敦來電。
“喂。”
“先生，我是弗蘭克。剛才正在開會，我……”
“不必解釋，我清楚。”卓長霖首接打斷，“我需要南美和亞洲CIA的秘密據點分佈、現役特工名錄，還有MI6的相關資料，你能弄到嗎？”
“這……”遠在倫敦的弗蘭克面色一緊。以他的許可權，雖無法調取全部，但關鍵資訊尚可觸達。
可一旦交出，等於自曝身份，後果不堪設想，CIA與MI6的全球追殺，絕非虛言。
“有難度？”
面對追問，弗蘭克咬了咬牙：“先生，若我把這些交給你，我和家人立刻會成為獵物，逃無可逃。”
“我懂。不會讓你冒險。你只需準備一份原始資料包，後續由我遠端攻入CIA與MI6系統提取。但你需要派人提供一個接入埠。”
“這次入侵之後，所有痕跡都會指向系統漏洞，名單洩露的責任，自然落在駭客身上，而非你。”
“善後的事，你該能處理乾淨吧？”
“能！我能做到。”弗蘭克還能說什麼？性命與把柄早己攥在對方手中。若拒不配合，一旦卓長霖翻出舊賬，等待他的同樣是CIA與MI6的絞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信他一回。
只是這一趟回去，怕是要和妻兒暫別了。
卓長霖未察覺對方心思，只問：“你需要幾天？”
“給我一週，至少七天！”
“行，給你七天，到期我要見到成效。另外，介面必須提前備好，木馬程式我馬上發你，你設法把它植入MI6或CIA總部任一終端。”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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