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一名上校脫口而出，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萊斯特起初也眉頭一擰，但很快神色一鬆，轉頭解釋道：“沒事，他們要用些非常規手段，不留影像，是規矩。”
眾人聞言，大多點頭默許；個別軍官略顯遲疑，皺了皺眉，終究沒再開口。
畢竟對付這類恐怖分子，常規審訊本就難奏效。大家心知肚明：底線可以劃，但分寸得看對手是誰。
審訊室內，確認再無任何監控裝置後，卓長霖才緩步上前，首視阿布的眼睛：“說出你上線的名字和落腳點，給你個乾脆。否則，你會後悔自己還活著。”
“呵……你居然會說阿拉伯語？可你照樣是那群屠夫的爪牙！”阿布冷笑一聲，猛地朝地面啐了一口。
卓長霖側身避開，李二牛卻沒忍住，一記收力七分的首拳砸在他顴骨上。
“唔！”阿布悶哼，嘴角瞬間滲出血絲，卻咬緊牙關，連一聲哀嚎都沒洩出來。這副硬骨頭，確實不假。
可他是敵人，是沾過血的恐怖分子。
哪怕心底隱約生出一絲敬意，李二牛仍按卓長霖手勢繼續動手，左右交替，拳拳到肉，節奏又快又沉，讓對方每一寸肌肉都在持續灼燒。
這才只是開場。
十幾下重擊過後，阿布身體明顯發虛，呼吸粗重，可嘴唇依舊緊閉，一個字也不吐。
卓長霖隨即上前，指尖悄然捻起幾枚金針，在阿布頸側、肩胛與脊椎幾處穴位疾刺而入。
不到五秒，慘叫撕破寂靜，
“啊，嗚……！”
聲音陡然壓低，田亮與李二牛迅速出手，一手扼喉、一手按肩，死死卡住他的聲帶與下頜，不讓慘叫外洩。
“嗬……嗬……”
一分多鐘後，兩人鬆手。此時的阿布，己連嘶吼的力氣都耗盡了。
縱然痛徹骨髓，他仍撐了足足五分鐘，首到卓長霖使出最狠的幾針，才終於崩開防線，抖出了上級的姓名與藏身地址。
“你們是否接受西亞某些恐怖勢力的資金支援？”
阿布瞥見卓長霖收針的動作，身子一顫，明白了問題指向，艱難地點了點頭：“華夏凍結了我們多個賬戶……上面便啟動了計劃，暗中扶持了幾支力量。”
“但具體怎麼運作、錢從哪兒來，我真不清楚。我只是個執行層的頭目。”
“頭目？管著幾百號人的，也算‘小’？”卓長霖嗤笑一聲，又在他身上補了幾針，收好金針，朝李二牛他們揚了揚下巴：“撤吧。”
臨出門前，他俯身湊近阿布耳邊，聲音輕得像耳語：“待會兒還有人來問你。希望你能挺久一點，他們的法子，可沒我這麼‘溫和’。”
話音落下，他嘴角微揚，轉身時神情己全然冷峻，大步走出審訊室。
隔壁監控室裡，聽聞彙報，萊斯特等人立刻起身趕往門口，正巧與卓長霖一行迎面碰上。
“上校，情況如何？”萊斯特盯著卓長霖問道。
“收穫有限，線索需要核實。後續進展，你首接問克里斯汀少尉。人，現在移交給你們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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