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薇薇安神情明顯鬆動，眼底泛起動搖的漣漪。
靜默片刻後，她再次確認：“……真能辦成？”
“戰友的命，我們從不開玩笑。”卓長霖神色肅然，斬釘截鐵。
“好，我信你。”她遲疑幾秒，終於點頭。
呼，卓長霖心底懸著的石頭悄然落地，唇角微揚：“感謝你，薇薇安女士，我……”
“先別急著謝。”她抬手打斷，乾脆利落，“我有條件。”
“請講。”
“第一，你們必須提供全程人身保護。”
“沒問題。”他當即應下。
“第二，我要一千萬美元，作為後續生活保障。幫完你們，我再也回不了職場，總得有退路。”
……卓長霖沒立刻答應，略作思忖，才緩緩點頭：“我可以替你申報，但這筆金額超出我的審批許可權。”
“行，這點暫且擱置。”她早料到這一關不好過，毫不糾纏，轉而丟擲下一條：“第三，我要一個全新身份，必須是華夏國籍，其他任何國家的都不行。”
“可以。”他毫不猶豫。
“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了。”她咬了咬下唇，吐出兩個字。
“好。三個條件，第二條我需走流程，但應該不難辦。那麼，薇薇安小姐，現在，能告訴我那處實驗基地的具體位置了嗎？”
“我不知道。”
“什麼？你認真的？”卓長霖瞳孔一縮，臉色驟沉，目光如刀般刺向薇薇安。
“別誤會，專案我清楚，只是工場確切地址還沒敲定，得再核實一遍。”薇薇安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多久能落實？”
“三天。就三天，我肯定能確認。你們總不至於只靠個模糊座標就動手吧？”
三天，明眼人都懂，這是等新一批超級戰士完成改造後才肯交底。卓長霖心裡早有預判，但絕不會真按她的節奏走。
他盯了她幾秒，聲音壓得更低：“兩天。最多兩天。”
薇薇安垂眸思量片刻，抬眼應下：“行，就兩天。不過，我要你們的書面保證。”
“可以。馬上給你拍張證件照，其餘手續我來辦。”
談妥後，卓長霖掏出手機，給薇薇安拍了張正臉照，用於後續身份備案。照片傳完，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喂，這就走了？”
薇薇安一怔，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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