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問，加上卓長霖語調如常、毫無壓迫感，薇薇安下意識脫口而出組織名稱；可剛觸及地點，她猛地剎住，瞬間閉緊了嘴。
可惜，那半截地址己被卓長霖聽進耳朵裡。但他沒點破，也沒打算立刻調兵過去。
畢竟，人還沒正式開口招供，審訊程式也遠未走完，這時候就把座標報上去，上頭會怎麼想？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呵。”他冷笑一聲，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薇薇安肩頭，轉身離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薇薇安劇烈扭動身體，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悶的嗚咽，像是急於爭辯什麼。但卓長霖沒有回頭，更無半分回應。
眼下這種級別的審訊，對她而言幾乎無效，她不開口，就是鐵了心不開口。
“生死九針”在此類反審高手面前，根本派不上用場；常規手段，更難撬開她的嘴。
“怎麼樣？”
審訊室外，蝮蛇帶著兩名部下候著，見卓長霖出來，立即迎上前問道。
“還算順利。她的心理堤壩比預想中薄弱些，但絕不能掉以輕心。得先等醫學檢查結果出來，再定後續手段。”
卓長霖邊走邊答，腳步未停。
“呼……那就好。不怕慢，就怕方向錯了。”
蝮蛇點頭應和，完全贊同。
對付這種老練的硬骨頭，他們經驗豐富：若對方神經感知系統真被深度抑制，常規審訊基本失靈，團隊極易陷入被動。
偏偏薇薇安又是關鍵人物。
稍有閃失，人在審訊中出狀況，之前所有行動就等於白忙一場；更麻煩的是，她一倒，背後那張網，恐怕再難尋到突破口。
發現MA公司純屬偶然；揪出薇薇安，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這種運氣，不會次次都有。
回到辦公室，卓長霖第一時間聯絡林裕明中將，詳細彙報進展。
林中將聽完，表示認可，並特別強調：必須以薇薇安為支點，深挖其背後勢力。
僅從目前該組織的所作所為來看，其圖謀之大，己遠超一般境外勢力範疇。
任其坐大，對華夏構成的潛在威脅，不可小覷。
結束通話電話後，卓長霖去了食堂。
接下來幾天，基地一切照常運轉。
薇薇安由‘鬼穴’部隊全程貼身監押；蝮蛇每日定時巡查地下審訊室，但不得首接接觸。
卓長霖則專注處理基地日常事務，暫不涉足地下室，檢查報告沒出來前，沒必要親自到場。
他對自己的隊伍，向來放心。即便他長期離崗，白澤等人也能穩穩兜住全域性。
事實上，他正逐步把部分許可權移交白澤等骨幹，讓他們主導基地日常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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