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滿腹牢騷的劉淵,蘇晨笑道:“是不是覺得很憋屈?”
“被人當眾羞辱,當然憋屈。”
劉淵苦笑道。
“既然憋屈,那就報回來,有仇不報非君子!”
蘇晨輕笑道:“有我給你撐腰,你怕什麼?”
“右賢王的意思是......報仇?”
劉淵錯愕的問道。
“不然呢?被人欺負了不打回去?”
“這不是你的性格吧?”
蘇晨笑道,劉淵應該很懂復仇才對啊。
“可真正可惡的,只有洪永珍一人而已。”
“連同其他人一起收拾,未免太殘忍了吧?”
劉淵猶豫道。
他雖然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但卻不是滅絕人性。
“別傻了,你對他們仁慈,他們對你仁慈了嗎?”
蘇晨不屑道:“你信不信,接下來他們就該配合洪永珍,瓜分你的產業了。”
“什麼?!”
劉淵大吃一驚。
“怎麼?”
“不相信?”
蘇晨譏笑道:“沒點好處,他們憑什麼堅定給洪永珍站隊?”
“商人逐利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敢打包票,那洪永珍一定許諾給他們好處。”
“而這好處大機率,就是侵吞你劉家產業,然後係數瓜分。”
“把你踢出商會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讓你孤立無援,然後你的產業就會因為無法正常貿易而出現虧損。”
“再然後你就會出現資不抵債的情況,他們便順勢下場,用低價買下你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