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盛萬通徹底炸了:“你他孃的,簡直是瘋了!”
五百萬兩?
那是一個城池,一年的賦稅了!
他怎麼敢的啊?
“不是你讓我說個數嗎?”
“真說了你又不高興了?”
蘇晨譏笑道:“還是說,你覺得你們教主的性命,不值五百萬兩?”
“我們教主的命,當然值五百萬兩!”
盛萬通理直氣壯道。
“那不就得了?給錢!”
蘇晨冷聲道。
盛萬通還想說話,但杜紅娘卻呵斥道:“你能把嘴閉上嗎!”
還嫌不夠亂是嗎?
如果不是盛萬通胡亂說話,對方也不會趁火打劫。
讓對方隨便說個數,敢情給錢的不是你是吧?
那盛萬通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但卻也不敢再多嘴了。
杜紅娘目光銳利的盯著蘇晨:“五百萬兩,我可以給。”
“但我怎麼知道虎州王,不會再坐地起價?!”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蘇晨正色道。
人格?
你特麼有人格?
都連續坐地起價兩次了,你的人格能高尚到哪兒去?
但事已至此,杜紅娘不給錢也不行了。
畢竟都已經丟進去一百一十萬兩了,要是錢給了傷害治不好,對她來說才是虧大發了。
咬了咬牙,杜紅娘最終還是,遞上了五百萬兩銀票。
她惡狠狠的道:“我希望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呢人咬還了急子兔,楚清該應王州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