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那無腦易怒的模樣,全都是裝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蠱惑我們。”
“也是啊,皇后親自選上的人,又怎麼會是酒囊飯袋呢!”
“我早該料到,這一點的。”
那周瑜若既然要置他於死地,怎麼可能派個酒囊飯袋過來送人頭?
可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為了陷害你,那周瑜若不惜殺一個皇子?!”
所有人震驚了。
“皇子?”
蘇晨冷笑道:“蘇殷的母親,不過是個才人。”
“原本是一個普通奴婢,被皇帝寵幸後才有了身份。”
“因此在朝中沒有根基權勢,因此那蘇殷在朝中的地位,比我還不如。”
“一個賤婢生下來的皇子,犧牲了就犧牲了,又怎樣?”
“那周瑜若正是因為把持後宮,拿捏著寧才人的小命,所以才脅迫這蘇殷來此自殺的吧。”
“只要他能用命成功構陷我,就能拯救他的母親了。”
“所以他便只能,坦然來此受死了!”
“無恥!!!”
張雲起氣得渾身直哆嗦。
竟然利用蘇殷的孝心置他於死地,那周瑜若簡直是喪心病狂!
蘇晨苦笑道:“可就算蘇殷再如何地位卑賤,他始終是大魏的皇子,是皇帝老兒的親兒子。”
“除了皇帝之外,誰有資格殺他?”
“如今他死在我的手裡,我已經是鑄成大錯。”
“之後那姚春芳和皇后勢,必就會聯合他們的派系,瘋狂打壓我。”
“而我也將百口莫辯。”
殺皇子,這可是死罪!
死罪中的死罪!
哪怕是蘇玄胤不想動他,也不得不動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