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文弱明明是與他,一樣的愛畫之人。
為了給畫找個好主人,不惜低價賤賣。
如此的高風亮節,怎麼可能賣假畫?
他當即便對蘇晨呵斥道:“虎州王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嗎?”
“若是沒有的話,那就是胡說八道,故意破壞今日的鑑賞大會,那草民也只能斗膽請王爺離開了。”
可蘇晨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譏笑道:“一幅贗品就讓你們急眼了,還說自己是鑑寶大師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就這眼瞎的功夫還敢在我面前,彰顯你們的鑑寶能力。”
“請你們不要丟人現眼了,我嫌可笑。”
什麼!
木老先生等人更加憤怒了。
“好好好,既然瞧不上我們,那你來鑑寶。”
“好好說說這幅畫怎麼假了?”
“他懂個屁的鑑寶,不過是裝腔作勢,故意賣弄罷了。”
“老夫鑑寶三十餘載,你敢說我眼瞎?”
“那若是你無法證明,這幅畫是假貨,那又該如何?”
一時間群情激奮。
那木老先生更是怒罵道:“虎州王,李姑娘,請你們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們!”
“烏合之眾,既然冥頑不靈,那就活該你們上當,告辭!”
蘇晨原本是好言相勸,結果這些人竟然如此無腦,那蘇晨也就想管他們的死活了。
“慢著,你汙衊了我,就想這麼一走了之了嗎?”
那身後突然傳來了,裴文弱的譏笑聲。
眼看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他立馬就囂張起來了。
同時也自信蘇晨肯定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
因此格外的囂張,所以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蘇晨都被氣笑了,不理你就完了,結果你非得要作死?
緊跟著,蘇晨便回頭笑著望向裴文弱:“那你想如何?”
“你不是說我這幅畫是假的嗎?那你就拿出證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