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直接一屁股坐下。
顯然是看準了裴文弱一定會答應。
畢竟他也看出來,裴文弱是對那幅畫志在必得了。
裴文弱在短暫的猶豫後,終於是狠狠地一咬牙:“好,我賣給你!”
“現在就寫欠條!”
只要他能買下這幅畫,那就等於是得了畫,也得了這鑑賞大會。
那這價值可比一個礦場多多了。
只要他能贏,那虧再多錢也都無所謂。
因為照樣能夠靠著“鑑賞大會”,這一棵搖錢樹賺回來。
而後,那裴文弱便籤字畫押,打了欠條。
對方借他一百萬兩,他事後要將礦場送給對方。
否則便賠償對方三百萬兩!
而後,那大漢便將銀票遞到裴元慶手中,裴元慶激動得指尖都在發顫。
那副樣子,活像是個又有了賭本的賭鬼!
而後,他便再度找幾人借了錢,全部都是高價償還,顯然他已經徹底瘋狂了。
為了能贏下這一局,已經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掏空家產。
而他身邊的護道者,一再勸阻:“公子,不可!”
“不可啊!”
“你這是在拿紅花會的未來,做賭注啊!”
“幫主知道了,必定會雷霆震怒!”
“滾開!給我滾開!”
裴文弱咆哮如雷:“我必須贏,這鑑賞大會是我的,是我的!!”
“誰也不能攔我,我贏定了,哈哈哈!”
裴文弱滿臉猙獰,癲狂大笑。
彷彿已經徹底魔怔了。
而這一幕,也被蘇晨盡收眼底。
他兀自搖頭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如今的裴文弱就像是,一個輸急眼的賭徒!








